金綰沒有想到,陳澈倒是一根死腦筋。好像找了他,就不能再去找別人調查了一樣。若是真的如此的話,還不是任由他隨便怎么說。上次見到陳澈,只所以隨便找個需要查詢孩子信息的借口,是因為發現他不是那種只看重錢的人,這樣的話,金綰反而不放心。那時候,她是一心想要聯合一個當地的勢力,來對付厲歲寒。既然自己已經從厲歲寒那里拿回了郁家的房子,江桃李也已經死了,她也打算就此罷手。“我已經找到了當年的知晴人,問過了當年發生的事情,孩子確實已經死了。”金綰嘴上說來,確實是輕松的,像是說別人的事情一樣。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卻是像滴血一般,錐心刺骨的疼痛向全身襲來。她必須表現出一時事外人的樣子。“是嗎?”陳澈戲謔的問道。金綰看不懂他臉上的表情。心里開始不安起來。他到底是調查出來了什么事情。金綰已經問過了江桃李,當年的事情,想必在那種情況下,江桃李不會再騙她的。可是,她覺得陳澈的笑意味深長。“你是調查出來什么了嗎?”金綰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她不知道接下來陳澈會怎么說。難道這件事,真的會有變化嗎?不知道對她來說是好的消息,還是壞的消息。她在緊張的等待著。這時候,陳澈從椅子起來,慢慢的走向金綰。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沒有什么時候,像現在這樣,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金綰實在死活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陳澈到底是查出來了什么消息。陳澈站在金綰的面前,因為他過于高大,金綰已經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金綰更怕自己的表情出賣了自己。她在慢慢的等待,時間過的異常的慢,一秒猶如一年。陳澈倒是不急不緩的道,“我打探到的消息是,江丹橘的孩子并沒有死。”這一句話,猶如一道煙花,在金綰的腦子里一下子炸開了。什么,怎么可能。江桃李臨死之前,明明說過江丹橘的孩子已經死掉的。為什么,她自己當時也親自查詢過消息,醫院里的工作人員也是告訴她,孩子已經死掉了。金綰完全沒有任何準備,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變軟,眼看著就要跌落到地上。許是站在一旁餓陳澈,看到了金綰的一樣,將她扶住。慢慢的把她,帶到旁邊的沙發上休息。“你先不要激動,我去給你倒杯水。”陳澈道。金綰感覺到自己快沒有辦法呼吸了。這件事簡直超越了她的想象。她雖然內心一直期盼著孩子還活著,但是也明白,這不過是自己的希翼。萬萬沒有想到,陳澈的話,好像驗證了她的期待。不管怎么樣,只要孩子活著就好。可是,既然孩子還活著,為什么那么多人都一直瞞著自己。即使是后來盧卡斯還回來,為她調查孩子的事情,也是無疾而終。再加上厲歲寒一直認為他懷的厲歲年的孩子,想必這些年,孩子的生活會是怎么樣,她簡直不敢想。這件事能夠一直對她封鎖住信息,想必是厲歲寒在從中作梗。陳澈拿著一杯水,遞給金綰。金綰接過水,問道,“那孩子現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