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他的臉憋得通紅,下一刻,他就有些憤怒地開口,“大家都是正常的開會,你居然錄音,林小姐你這樣難道不是犯法的嗎?!”“法?”林恩恩扯了扯唇,才問出這個字。而眾人的神色仿佛有有些變了。一個欽佩林恩恩的女人直接看向那小伙子,有些無語道:“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怎么總是稀里糊涂的?林小姐是鳶尾,難道她還不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嗎?”她就是沒直接說,這腦殘問的問題是不是太白癡了!“我……!”小伙子瞬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董福海的臉色仿佛更沉了。是一個字都沒有提到他,可這個規(guī)矩是他早就定下來的,這不是在說他不行?董福海桌下的手,已經(jīng)緊握成拳,心底的憤怒已經(jīng)快要控制不住。林恩恩淡淡看向董福海,“董先生,你覺得呢?”董福海從一開始就在否決她,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雖然他是這個部門的副經(jīng)理,但大家都知道,這個部門,其實已經(jīng)被董福海占領(lǐng)了,經(jīng)理的地權(quán)利基本上被董福海給架空了。所有人再次將目光落在董福海的身上,他咬了咬牙,當(dāng)即沉聲開口,“我并沒有覺得你侮辱我什么,我只是覺得很多事情有問題,就比如今天脾氣非常古怪的那個人,我不明白林小姐為什么一定要收留他,他的人品就到位了嗎?”林恩恩的神色平靜,“他只是性格執(zhí)拗一點,但并沒有三觀不正,況且他要負(fù)責(zé)的機械制造本就需要活躍的思維,他在面試的時候,說的那些數(shù)據(jù)是非常達標(biāo)的。”這就是地位的問題。如果是薄穆寒說要他,別人屁都不會放一個,甚至還會想辦法拍馬屁。可換成了林恩恩,就變成了諸多不服。如果她是曾經(jīng)的薄太太,大家或許也不敢跟她怎么樣,但如今的地位不同,自然不一樣。董福海冷笑一聲,“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語氣特別的敷衍,明顯表達的這并不是他贊同的。林恩恩沒有再看董福海,只是平靜地看向眾人,“我剛來到這,我知道有很多人對我保持懷疑的態(tài)度,你們怎么想我都可以,我不會對你們進行任何人身攻擊,也不會報復(fù)你們什么,但在我手下做事,就必須服從命令。”說到后面,她的氣場突然比之前更強了,那種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頓時讓在座的的所有人身子都狠狠一震!而下一刻,他們就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人,是林恩恩啊!并不是薄總!可他們的氣場真的莫名的一致,有那么一瞬間,他們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停滯,脖子像是被繩子給勒住。突然沒有人敢吭聲了,就連董福海都像是被什么束縛住,忘了去反抗。屋子內(nèi)突然安靜下來,不過林恩恩的話,并沒有說完。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之中,林恩恩突然將冷漠的目光對準(zhǔn)董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