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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第1頁)

就算我記憶有些亂,可卻清楚的記得,我爸教我寫字的時候,跟我說倉頡造字,然后跟我解字。

他有時晚上喝酒回來,輔導我功課,總會跟我延展。

比如“望帝春心托杜鵑”,他就特意就“春心”二字,講了后頭那杜宇和鱉靈的故事。

還有這倉頡造字,以及當初那一本本厚厚的《拾遺記》《竹書紀年》。

每次他跟我講這些,我媽都會說他,這些東西沒用,耽誤我時間,影響我做功課。

原來在那個時候,我爸還是想著教我一些東西的,或許希望我承擔起龍家的責任。

旁邊水聲嘩嘩作響,我咬著餅,慢慢的嚼了嚼,朝于心鶴道:“我爸教我背過。”

于心鶴他們對視了一眼,似乎也明白這其中的含義,都有點不好意思的低咳了兩聲。

“接著說鳥跡蟲文吧。”我端著湯,喝了一口,將哽著的餅咽下去。

可這湯在術法的保存下,有點燙,沖著喉嚨,微微的生痛。

于心鶴也忙轉口道:“這鳥跡,首先指的是鳳凰身上的羽紋。你知道嗎?”

“知道。”我捧著湯碗,輕嘬著:“丹穴之山,有鳥如雞,五彩而文,名曰鳳凰。首文曰德,翼文曰義,背文曰禮……”

我喝著湯,那些東西似乎就那么自然的念了出來。

可隨著輕輕的念動,似乎眼前有著一只五彩的大鳥在我眼前閃過。

“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鳥也,飲食自然,自歌自舞,見則天下太平。”我這會盯著湯碗,一字一句的念著。

腦中好像夾著鳳吟凰鳴之聲,似乎還有個聲音在旁邊指著飛舞的鳳凰,教我念著。

那聲音在那鳳吟凰鳴中聽不真切,可說的東西,卻又一字一句的往腦中鉆。

一邊于心鶴呵呵的笑:“你記得挺清楚啊。那這蟲文,其實指的就是……”

“蛇者,長蟲。蟲文,指的就是蛇紋。蛇紋自成文,性通靈……”我聽著自己嘴里的話,心里越來越驚。

猛的抬眼看著于心鶴:“蛇紋就是蛇屬的文字對不對?”

“對啊,所以很多符,你看上去龍飛鳳舞,婉如蛇形,就是從最先那些人首蛇身的神用過后,慢慢演化過來的。”于心鶴好像被我的嚇到了。

沉聲道:“何悅,你怎么了?你爸教你這些,挺好的啊?”

“不是!”我捧著湯碗,看著浮盤上的那些蛇紋。

腦中好像有著什么“嘶嘶”作響。

似乎那個點著鳳凰的人,又順著蛇的紋路,嘶嘶的講著什么。

手指好像不受控制的朝著那浮盤伸去。

順著浮盤上的紋路,慢慢的勾畫著。

腦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又好像是誰握著我的手,慢慢游走,蛇行,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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