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
事后,他恰好路過,一邊報警一邊給我披上了外套。
我沉默地看著他,他卻握住了我的手。
少年干干凈凈,眉眼如畫,金色的陽光在他柔軟的發絲間跳躍,連白襯衫都在發光。
在我得抑郁癥的那段時間,這一幕不斷地在我腦海中一遍遍回放。
像黑暗無光的日子里唯一的救贖。
當我情緒穩定后,母親問我想考哪所大學。
我垂眸:A大。
他的大學,我總要去看看的。
我去了A大,甚至暗里費盡心思要到了他的微信號。
但是我卻不敢點開聊天框。
微信打了個哈欠:為什么?
我斂下眼角:被玷污過的人,是沒有資格摘下月亮的。
微信嗤之以鼻:這就是你放棄優質男、天天和各種渣男聊天、見識物種多樣性的原因?
我臉色訕訕:我除了聊天就沒干什么了。
找低質代餐,純純浪費時間。
怎么隔著屏幕還能感覺到它在翻白眼?
微信還在喋喋不休:說真的,許澤真的是少見的優質男了,好友就沒幾個女的,他平常最多的時間就是用來思考怎么和你說話,雖然大半年了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然后它話鋒一轉:這小子絕對喜歡你!但是!你們都不長嘴!都不長嘴啊啊啊啊啊!
一分鐘后,微信文件傳輸助手發來一張表情包:揪領口.jpg
并附上一段文字:不長嘴的壞東西!左勾拳!右勾拳!飛踢!拎衣領往地上甩!踩你肚子踩踩踩踩踩!
我:那你想怎么辦?
小東西嗑CP癮還挺大。
你!長嘴表白!微信很歡快地說,表白吧!表白吧!
我很為難:直接表白嗎?我沒有干過這種,不太會。
微信發出了尖叫聲與拍胸脯的聲音:我來、我來!我代發!我可熟練了!
一分鐘后。
我拍了拍許澤的頭。
許澤過了五分鐘才扭扭捏捏地回復:有什么事情嗎?
我:嗨,帥哥,親個嘴嗎?
我拍案而起:啊啊啊啊啊你平常看的都是些什么東西啊?
小東西你想害死我就直說!
突然叮咚一聲。
我低頭。
是許澤回復了我的消息。
被盜號了嗎?
我:……
算,也不算?
微信電話突然打過來。
我點擊接聽鍵。
那邊傳來男生好聽的嗓音:你盜號是違法的……把號還回去。
他頓了頓,又繼續小聲說: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