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千忙說:“媽媽,我們現(xiàn)在不要去管這些細(xì)軟。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楚家找楚少!” 李蓓一頓,看著她們好不容易整理出來的這些細(xì)軟,對蘇千千說:“千千,你真的覺得用這件事兒可以威脅到楚少嗎?畢竟楚少跟普通人不一樣,他心思高深莫測誰又能知道?你看光是看他那個弟弟就變-tai的不行。我想楚少肯定更勝一籌吧!我們手中不過只是有一個秦白露的日記本而已,萬一他根本就不在意呢……” 蘇千千聽見李蓓這樣說,心里也有點(diǎn)沒底。 但是她說:“可是我們只有這一天自由的時間,過了這一天之后,那個男人就不會放我們出來了,我們再要去找楚少就更難了!” 蘇千千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李蓓想著,突然心生一計(jì),她說:“我們先把這些細(xì)軟在外面藏起來,然后再去找楚少。即使最后我們找楚少沒能成功,我們也可以帶著這些寫細(xì)軟逃離北城,找一個離北城遠(yuǎn)點(diǎn)的小城市過這一生,有了這些東西,我們下半輩子也無憂了。” 蘇千千點(diǎn)點(diǎn)頭:“好,媽媽!我們就這樣決定了!” 兩個人迅速把東西給整理好了之后,就溜出了楚家。 經(jīng)過楚家大廳的時候,兩人又不意外被大廳里秦白露的照片給嚇了一跳。 照片里的秦白露一雙黑白眼睛盯著她們,就像能看穿她們一般,盯得她們頭皮發(fā)麻。 蘇千千忍不住道:“媽媽,你說爸爸是怎么想的?把這個女人的照片掛在這里,也不覺得瘆得慌嗎?” “誰知道你爸怎么想的?可能是虧心事做多了,所以掛著她辟邪?” 李蓓原本是戲弄的話,可在秦白露的“注視”之下,兩人卻根本笑不出來。 最后還是李蓓說:“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這里越待越覺得陰氣逼人。” 兩人趕緊離開了。 蘇千千和李蓓思來想去,把這些細(xì)軟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蘇國輝胡子路那間沒人住的廢棄小屋。 她們之所以會想到那里,是因?yàn)榘l(fā)達(dá)了的蘇國輝早就不可能再去那里了。 也是在這時,李蓓才發(fā)現(xiàn)這些年,在北城,她身邊竟然除了自己女兒之外,沒有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即使她娘家的人一點(diǎn)都不靠譜,尤其是她那個弟弟,看見這些東西的話,肯定會把她的現(xiàn)金花完,把珠寶都賣出去。 所以只有藏在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兩人直接打車去了蘇國輝的那個小黑屋,把東西藏好了之后,才去了楚氏集團(tuán)找楚堯。 蘇千千在去的路上買了一個口罩戴著,兩人剛走到楚氏集團(tuán)大門口,就被保安給攔住了。 “摘下口罩。”保安如此說。 蘇冪只能把口罩給摘了下來。 她剛摘下口罩,保安看著她嘴巴,愣了一下,再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李蓓,問:“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蘇千千說:“我要見你們楚少。” 保安:“見楚少?你有楚少的預(yù)約嗎?” “沒有……” “沒有就趕緊走吧,楚少豈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 蘇千千聽見他這樣說,立刻就反駁:“我雖然沒有預(yù)約,但是我一定要見你們楚少!” 蘇千千說著,不由抬頭看向保安,這一看就發(fā)現(xiàn)這保安竟然有點(diǎn)眼熟。 蘇千千愣了片刻,才想了起來:“薛特助?你是薛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