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那方面需求素來就很頻繁,如果這會還真不找她釋放,那就表明跟他未婚妻……
嗚嗚,想到這里,她倒想易北寒找她‘上床’了,嗷嗷,好矛盾啊,矛盾的思想……
某女大腦嚴(yán)重糾結(jié)中,但身體已經(jīng)老老實(shí)實(shí)來到床邊,伸手掀開易北寒身上的被子,扯掉身上的浴巾,委身躺了進(jìn)去——
易北寒灼熱的氣息立即貼了上來,就像是正負(fù)極相吸的吸鐵石,攬住她清香四溢的柔軟身體,鼻尖貼著她的鼻尖,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低低喘息。
“有沒有想我?”
“……想了!”
易北寒吻了吻她的紅唇,低聲說。
“你今天好美!”
如果當(dāng)時不是白錦瑟當(dāng)場,他肯定會上前吻吻她,以此證明這個讓人怦然心跳的女人是他易北寒的專屬。
“最近之所以來的少,是怕控制不住傷害到你肚子里的寶寶……可是你今天下午又成功地誘惑了我……”
易北寒把她的身體摟的更緊,異常燥熱難耐的身體燙啞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的聲音聽上去充滿隱忍無奈。
“夏言,我忍不住了……想要你!”
某女被他這句話撩的臉頰溫度瞬時漲高,發(fā)燙的讓她感覺下一秒就能燃起火焰。
把頭深深埋入他的胸脯上,夏言窘窘地在他面前揚(yáng)揚(yáng)五指。
“……可以不可以啊?”
易北寒板著她的肩頭,讓她看著自己,表示不能接受她提議地蹙眉搖搖頭。
看著他眸底凝視的迷霧,夏言輕咬著嘴唇,細(xì)如蚊聲呢喃。
“用這里啊?”
她說話同時手指放在了嘴角。
“……”
某男仍舊搖頭。
“……那會不會傷到寶寶啊?”
討論這種問題真的讓人很難啟齒,所以某女的聲音最后小到都沒有一個蚊子叫聲大。
“我上網(wǎng)查了一下,四個月大的時候可以的……”
“我保證我一定會輕點(diǎn)……”
夏言張嘴咬他肩頭,前好幾次你都說這句話了,可是一進(jìn)去,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
易北寒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夏言見他探著胳膊打開了床頭柜上面的小抽屜,等抽回來胳膊時,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一包東西,而且是一個她十分熟悉的東西,說來很?澹?蛭??艄?庵侄?鰲?
“草莓味的可以嗎?”
易北寒把手中的東西捏的吱吱響,笑的曖昧。
“……你不是不喜歡戴嗎?”
夏言也不知道自己干嘛問句這。
“因為網(wǎng)上說男人的津液有可能會傷到胎兒!”
“呃……”
這些細(xì)節(jié)夏言竟然都不知道,而他卻知道?這表明他越來越在乎這對寶寶了嗎?夏言心里一陣舒然。
“這次要說到做到……輕點(diǎn)!”
滿屋旖旎的畫面皆在男人伸手拉滅床頭的壁燈而終止,因此我們只能聽到曖昧的呻吟,喘氣聲交織在一起……
此刻,樓下——
一輛跟蹤易北寒來至此地的黑色房車?yán)铮族\瑟看著燈光悄然熄滅的窗戶,惱恨地抓起車頭上一件絲質(zhì)掛飾,撕了一個稀巴爛。
“她到底有什么好?到底有什么好?”
為了跟他結(jié)婚,她每天只能睜只眼閉只眼看著他隔三差五跑來找這個女人,真想立馬弄死這個女人。
可是一旦弄死她,又怕惹惱易北寒,怎么辦?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