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那個瘦子終于咽干凈了嘴里的骨灰,像是一條狗一樣求饒。“骨灰我們放在家里!”瘦子看了秦亦安一眼,對方似乎沒有聽到他說話,他又補充道:“一點都沒損壞!”“誰只是讓你們這樣做的!”陸溫白替秦亦安問道。誰跟小柒有大的仇,要將她母親的墓都給挖了。“是個男人,聽說是以前賣石榴章老太的遠房親戚,他們讓我問那個小姑娘要一千萬,不然就威脅她將骨灰撒掉。”瘦子緊張的不停咽著口水,那粉末的骨灰扎嗓子,可是他也不敢咳嗽。陸溫白看向秦亦安,“三少,要查嗎?”這還用查嗎?秦亦安眼眸一垂,“不用,先去拿骨灰!”他要是估計的沒錯,他們嘴里的那個人就是姜輝光。秦亦安微微握緊手,對著陸溫白說道:“現在讓我們所有合作商停掉跟姜家的合作關系,如果誰要在跟姜家合作,那就是跟我秦家過不去!”小姑娘不敢做的,他替她做了。“是!”陸溫白明白了三少的意思,立馬吩咐了下去。同時也為姜柒的感到悲哀,她這是什么命啊?怎么就碰到這樣禽獸不如的父親?不過幸好,她遇到了三少,三少以后都會護著她的!“三少,那他們呢?”陸溫白看向那個倆個被狗血淋頭的男人。秦亦安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那個目光充滿了殺氣,他張嘴想說,活埋,想了一下,又改口了。“給他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什么錢該拿,什么錢不該拿!”不用他說,他們今晚就已經受到教訓了,估計十天半個月都會吃不下去飯。秦亦安就推著輪椅離開了地下停車場,在陸溫白的引路下,來了一處破舊的民房,門前栽著夜來香,香氣撲鼻,院子里有一顆石榴樹已經長很高很大,紅紅的石榴花在夜里也很顯眼。秦亦安不禁多了看了兩眼,這個地方很熟悉,他之前來過,還在這里住了一晚上。兜兜轉轉十多年,他又來了暮城,又來了這個讓他渾身血液都要叫囂的地方。在等陸溫白拿骨灰的功夫,秦亦安似乎有想起了關于這座房子的一些事情。那個時候石榴剛熟,有個小姑娘安靜的坐在樹下抬頭看著樹上的石榴,眼眸亮晶晶的,她饞,但是她不會開口索要。還有那場雨,幾乎是毀掉了一半的暮城,越想秦亦安越覺得心口有些難受。暮城給他的印象不好,他排斥這里的一切。因為他就是在這里出的事情,再也站不起來的。就在他感覺自己情緒已經在暴走邊緣的時候,手里來了一條消息,是姜柒的。他點開,小姑娘帶著睡意的嗓音在手機里傳開。“你去哪里?我找不到你了!”姜柒口渴想喝水,睜開眼睛一看,房間空空的沒有人,睡意就沒有了。他不會丟下她跑了吧?姜柒立馬給他發了消息。他立馬給姜柒回了消息,“在外面有點事情,馬上回來,乖乖等我!”語氣溫柔,帶著點寵溺。姜柒聽到拿低沉有磁性的聲音,興奮的抱著手機在床上打滾。“好,那你快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