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了吧。”葡萄試探性的說道。顧暖暖點頭:“是,那你說十年如一日的看同一場戲,是不是有毛病?還是說該夸他一句專一,又或者說健忘?”葡萄愣了:“十年如一日的看一場戲?什么戲這么好看啊!居然不會膩?”顧暖暖表示,她也不知道!想了想,顧暖暖還是提筆寫了下來:“查遷世子每日看的戲有何不妥。”將信傳遞出去后,顧暖暖拿起一旁的話本子看了起來。越看就越覺得不對勁,這些話本子她看第三遍就覺得很無聊了。那人居然請同一個戲班子看了十年同一場戲。如若說戲班子有問題的話......不可能,都說那戲班子根本就沒出去過釕城。真是奇了怪了。然而,還未等顧暖暖這邊想出個所以然來,外面燒餅快速的走了進來:“小姐,宮里來人傳話了。”顧暖暖迅速起身,讓葡萄去叫了沐嘉婉和杜福寶,三人走了出去。“冷顏畫?”顧暖暖瞇了瞇眼睛,“有事?”冷顏畫抬了抬下顎,敷衍的福了福身:“給公主,鄉君請安,奴婢奉旨前來通知鄉君,明日燕妃娘娘出宮,給皇上祈福,鄉君需得陪伴左右。”說道顧項燕也是厲害,直接讓皇上看到她被其他妃子欺負,當下又給升了妃位。顧暖暖挑眉,又出什么幺蛾子。“不去。”沐嘉婉直接拒絕道,“明日暖暖要給父皇診治,下午還要陪我,沒時間!”如若是顧暖暖直接拒絕,冷顏畫自然會嘲諷幾句,但是沐嘉婉,她就不敢了,畢竟誰都知道皇上十分寵愛沐嘉婉。當下冷顏畫就說道:“公主,這件事,皇上也應允了。”嗯?沐嘉婉眼里露出了疑惑之色,不該啊,父皇不是知道顧項燕下了毒嗎?怎么還如此順著顧項燕?當下沐嘉婉就說道:“我進宮去問父皇,你等著我的消息。”說著,就往外走。見冷顏畫依舊站著沒動,當下眉毛一挑:“你還愣著做什么?走啊!”冷顏畫氣得不行,卻不敢跟沐嘉婉對著剛,只能福了福身,跟上了沐嘉婉的腳步。杜福寶擔憂的看著顧暖暖:“我總覺得顧項燕沒安好心。”皇宮之中,沐嘉婉直接沖到了御書房里。“父皇!”“哎呀,公主!皇上正在休息呢!”身后,李德懷急匆匆的跟了上去,然而里面,皇上已經被吵醒。無奈的睜開眼睛,看著沐嘉婉:“是為了顧暖暖的事情而來?”“父皇你知道你還......”“只是去寺廟祈福罷了。”皇上不以為然的說道,“畢竟燕妃現在懷有身孕,有顧暖暖在一旁,如若有什么事,也好照料一番。”沐嘉婉張了張嘴,神色復雜的看向皇上:“父皇,你莫不是忘了暖暖有多討厭顧項燕?她幫您解了毒,您還讓她去伺候一個她討厭的人?”皇上起身,一旁的宮女將洗漱水端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