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班的士官本是想拒絕的,可劉毅懟李金保時,給旁觀者留下的印象太深。
一個連總教官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說實話,沒必要時,別人也不愿意招惹。
所以,坐班的用下巴示意了下值班室里的電話。
低聲說了一句:“值班電話,別太長時間。”
“是!謝謝班長。”劉毅謝了一句后,走進了值班室。
拿起聽筒,作勢撥了個號碼出去。
站那等了一會兒,好像是沒打通,便放下聽筒,走出了值班室。
沖坐班的士官點頭示意了一下,邁著不快不慢的步子離開。
士官瞅了眼劉毅離開的背影,便不再去關注他了。
只是在心里叨咕了一句:“這小子,還是挺懂規矩的。”
他一直有意避開劉毅的視線,所以沒有注意到,劉毅進來和出去時,都掃了一眼他面前的桌子。
而桌子上,除了放著值班登記本,還有一張今晚的夜崗排班表。
上面三十多個名字不算多,劉毅一走一過看了兩眼,便已經記下了想要知道的信息。
原本他還擔心,齊海和崔平杰的輪崗時間相差太多。收拾了第一個,第二個得到消息不好下手。
可排班的照顧傷號,把倆人都排在了最后一班。
這樣一來,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是,他可以一次性,把兩個人全都給收拾了,而且過程中不用擔心下一班的人過來摸哨。
壞處是,最后一班崗的后半段,天基本已經蒙蒙亮了。
所以,他必須在前面的一個小時里,趁天黑把倆人都給解決了……
夜訓結束,隊員們一如既往的怒罵著、哀嘆著、嬉鬧著洗漱,然后上床睡覺。
劉毅則早早的做好了準備,一頭扎進了密林的黑暗之中。
前半夜,他摸清了齊海和崔平杰兩人的執稍區域。
然后,回到雜物間靜心吐納。
凌晨兩點,他再次睜開了眼睛。
此時,他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調整到了巔峰狀態。
站起來看了眼時間,活動了幾下身體,帶著提前準備好的東西,離開食堂。
沿著營區的外圈,繞向宿舍的方向。
齊海和崔平杰的執哨時段,是凌晨四點到六點。
他摸不準兩人,會不會提前出發去摸哨。所以在兩點多時,就已經潛伏到了,能監控宿舍大門的位置上。
崔平杰在三點十分左右出了宿舍大門,齊海還不見動靜,他傷的要重些,今晚應該是打算“和平”接哨了。
劉毅暫時放下了齊海,悄無聲息的墜上了崔平杰。
前半程走到稍快,后半程崔平杰直接鉆了林子。
他沒有直接向執哨區域靠近,而是選擇先迂回繞行,從側面悄咪.咪的向目標區域摸去。
這小子動作非常謹慎,離得老遠就直接改為匍匐,避開可能會發出聲響和容易暴露身形的區域。
邊曲折的向前,邊謹慎的觀察著幾處可疑的方向。
“當啷~”
黑暗中,一串清脆的鈴聲入耳。
緊接著一個賤賤的聲音響起:“嘿嘿,小崔子,眼神兒不行啊!”
“靠!”
崔平杰憤怒的在黑暗中一頓亂扯,期間清脆的鈴鐺聲一直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