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力的站起來,咧著嘴在劉毅的攙扶下走到地洞邊上。打量了一下后,轉頭看向坐那一句話沒有的鄭海。
鄭海這次真的是無話可說了。
他在這一片兒來回走了三趟,最近點的時候,距離劉毅藏身的地洞,直線距離連三米都不到。
什么都沒發現不說,突進的時候,還幾乎挨著劉毅的潛伏點的跑過去。
也就是說,只要鄭海停下排雷,其實就已經輸了。就算沒有觸發詭另一顆雷,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因為,劉毅有足夠充裕的時間突然現身,然后突突了他。
沒那么做是因為鄰動手時,劉毅才意識到距離太近了,怕白粉彈傷人。
這種打地洞潛伏的模式并不新鮮,只是潛伏的人進入地洞后,上面必須要有人幫著做偽裝。
不然就算再小心,地面上也一定會留下痕跡。
換句話說,劉毅頭上頂著偽裝物蹲進地洞里,絕對是有破綻的。
而且,很可能會非常明顯。
問題是,不管是鄭海,還是李金保和老方,他們看了山頂方向,研究了山腰處的林子。
還仔細的觀察了,三道防火溝附近的每一處細節。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劉毅居然膽子大到,貓在如此近的地方。
這是dubo,也是“燈下黑”原理的應用。
暴露了,就痛快的輸。
成了,就利索的贏。
其實,也不能完全算是三個老家伙疏忽了。
而是他們不了解劉毅的吐納功夫。
在他們的潛意識里,近點如果藏了個大活人,短時間內有可能被瞞過。但時間稍微一長,幾乎是不能察覺不到的。
但實際情況是,鄭海在山腳這片兒兜兜轉轉了能有近二十分鐘。老方和李金保,更是始終站在坑洞的不遠處。
他們卻絲毫的氣息,都沒有察覺到。
雖然沒說出口,但劉毅現身的那一刻,三個人都生出了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可能是腰疼的原因,李金保最先緩過神兒來。
斜眼飄了下鄭海看了看地洞,又看了看劉毅。
臉上痛苦中帶著嘚瑟的喊:“沒意思,有這時間不如多砍幾根柴火。”
“就是,簡直是瞎耽誤功夫。”老方這個一貫的厚道人,也落井下石的跟了一句。
瞅都沒瞅鄭海一眼,把被山風吹飛的空袖筒塞進兜里,招呼劉毅:“扶著你李哥,回了。”
“好賴。”劉毅樂呵呵的應聲。
扶著李金保走了幾步,忽然停住腳步。
回頭問還坐在原地抽煙的鄭海:“大隊長,我這算是過關了吧?”
鄭海一口煙嗆在喉嚨里,吞不下也上不來。黑著一張臉憋了半天,好容易才生生給壓了下去。
火大的瞪了劉毅一眼,粗著嗓子說:“過關個屁,傘降、攀巖、計算機、爆破、排雷,你差的還遠呢。
抓緊時間,不準放松!”
“是!”劉毅大聲應和。
“對了,抽空好好練練車,大后天跟我去司訓大隊考票。對抗賽時,指不定就得用上!”
鄭海又扔下一句后,不再理憋笑的三個沒品的貨。背著手,一個人往營區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