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實戰次數確實不多,但殲敵質量,恐怕他們四個加一起都趕不上!”司令員接過了話頭。
似笑非笑的說:“你小子迄今為止,真正意義的實戰經歷,有過三次。每一次都是硬仗、惡仗。
失誤、出錯有沒有發生過我無不知道,超水平發揮倒是家常便飯。”
劉毅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羞澀的表情。
想說一句“司令員謬贊了”又覺得不太合適,干脆一臉干笑的不吭聲。
“記住了,過分的謙虛就是虛偽。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司令員點了劉毅一句。
“是!”劉毅挺直腰板正色應聲。
“剛說到哪兒啦?”司令員指頭敲著沙發副手問了一句。
不等鄭海提示,便開口說說道:“一組五個人你說了四個,還剩下項楠,說說他。”
說到項楠,劉毅顯得有些猶豫。
吞吞吐吐的說:“書生,書生他……”
司令員不滿的催促道:“怎么,還為尊者諱啊。咱們革M隊伍不興那一套。再說了,他一個小破組長,離‘尊者’還早的呢。
痛快說!”
“是!”劉毅尷尬的應聲后,開口說道:“書生的綜合能力,肯定是小組中最優秀的。不過……”
劉毅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沉吟著說:“我和書生接觸的不長,但和小組里的其它人比起來,接觸算是相對多的。
報到前就碰上了,他陪著我和大隊長辦了報道手續,又帶我們去招待所辦入住。
在接觸的前半段中,他給我的印象是,沉穩、隨和,舉止淡定有禮。但后半段……就顯得有些急躁了。”
“具體說說。”司令員調整了一下坐姿,做出認真傾聽的表情。
“比如說,在昨天和今天,他多次對我的能力,表露出了不掩飾的擔心。
當然,這并沒有什么問題,相信小組里其它幾人,都存在著同樣的擔心。
問題是,其它人擔心是正常的。
可書生和我們大隊長的私交非常好,他完全可以從我們大隊長的性情上分析出,我應該存在著一定程度的藏拙。
而且,就算他對我沒信心,也可以在私下里跟我們大隊長打探一下。
相信以他們倆的交情,大隊長在不違法保密原則的情況下,多少都會跟他透一些實底。
問題是,他沒有那么做,或者是做了,卻并沒有用心去分析。
這種浮躁的表現,與我對他的第一印象,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司令員眼角掃了下鄭海,見鄭海微微點了下頭,便知道劉毅的猜測是對的。
而后問道:“那你說說,他的這種變化是為什么。”
劉毅下意識的想開口,但又遲疑了。
頓了半秒鐘,決定換一種說法。
說道:“我事后分析了一下,發現書生的這種變化,是從接風宴開始的。”
“繼續說。”司令員似乎完全沒有聽出來,劉毅言語中的暗示。
“……”劉毅有些犯難,偷眼看向鄭海。
見鄭海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深呼吸了一口,說到:“我認為,他的這種變化,是司令員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