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在腦子里繞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鄭海的爺爺不就是高梅的姥爺嘛。
同時也反應過來,鄭海后面加的這句是告訴他,你小子表現不錯是一方面。
還有一方面,是對他的保護。
宋家在西南一手遮天算不上,但樹大根深卻是事實。
可以說,劉毅只要還在西南這片兒呆著,就逃不開他們的視線。
如果去了西北就不一樣了,鄭家在那里的實力,和宋家在西南基本相似。
對與鄭家老爺子和鄭海爹的好意,劉毅肯定是領情的。可一想到就這么走了,宋家固然不容易找到機會再向他下手。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幫人之前干的那些混蛋事兒,必然會被徹底埋沒。
他劉毅被打壓,被害的丟了大半條命的賬可以按下。可受他連累死的那些不相干的人呢?
還有曾經的一組,穆山虎幾個,打生打死的從算計中闖出一條活路。明明立功,卻背著處分含恨離開。
這些賬該怎么算?
算了?
狗屁!
換個思路,只要他還待在西南。宋家就算是為了斬斷麻煩,也會想盡辦法繼續出手。
只要他們繼續出手,就早晚會被抓到實錘!
想到這里,劉毅稍稍有些松動的意志,瞬間堅定了起來。
搖搖頭說:“跟這兒待的挺好,去西北干嘛。沒興趣~”
“嘿,你小子!不識抬舉啊。”鄭海聲音挺大,但臉上卻是帶著笑的。
手指夾著香煙,嘚嘚瑟瑟的說:“跟你說啊,機會現在就擺在你面前。
過去了之后有我爹罩著,提級受獎那可都是穩穩當當的。絕對是娶小梅最好的捷徑。”
“瞅你那沒出息的言論。”劉毅白了鄭海一眼。
不屑的說:“我一大老爺們,想要什么自己憑本事去得,靠人照顧算怎么回事兒啊,不干!”
“嘿,不識好人心是吧!”鄭海瞪著眼珠子沖劉毅豎了下大拇指。
靠回椅背上,吊兒郎當的一擺手:“滾蛋滾蛋,這段時間你給我好好養著。不準別逞強,聽著沒!”
“知道啦,我又不傻。”劉毅站起身來,邊往外走邊叨咕:“估摸著羊肉快燉好了,某人自己慢慢玩兒吧……”
“小兔崽子!”鄭海氣呼呼的瞅著劉毅從窗前走過。
伸手從半開的抽屜里,拿出正處于接通狀態的手機。
放在耳朵邊兒得瑟的說:“都聽著了吧,你那破地兒人家不稀罕去。”
電話那頭兒渾厚的聲音響起:“這面兒關于對抗演習的調查組已經撤了,小心著點兒宋家。就算防著匹夫之怒,他們也不會放過劉毅。”
“這么大的事兒,查了幾天就撤了?”鄭海直接瞪起了眼珠子。
“查出了幾個可能的泄密源,消息一擴散,千頭萬緒的根本沒法往下查。
叢林狼有是咱們在亞洲地區的老對手,作出針對我們的行動是完全正常的。
再一個,也沒有直接證據表明,泄密是針對劉毅個人的。”電話那頭的鄭海爹大體解釋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