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的輕響過后,貍貓用力一拽軟索,勾爪便緊緊的勾住了對岸的石縫。
等軟索固定好后,劉毅收緊了身上的武器裝備,第一個攀過了河道。
腳踩在水里,在臨河面的大石間隨便一找,只要是適合踏腳的地方,不是卡著踩雷就是攔著絆索。
用夜視瞄具掃了一下周圍,確定安全后,解除了兩道拌索,獲得了一塊可以踏腳的地方。
將勾爪重新固定了一下,劉毅沖對岸打出了安全的手勢。
貍貓原本還覺得劉毅過于小心了,可過河后看了眼周圍,才不得不承認劉毅的謹慎是對的。
光線太暗,林子里防雷困難。
四人全部過河后,沿著河岸走回頭路。
路過之前看到的大樹和河石時,貍貓還特意看了一眼。
結果,兩處地方周圍,別說踏腳的地方了,拋勾爪過來都很有可能會勾到絆雷的觸發線。
心悅誠服的貍貓沖劉毅挑了下大拇指,主動承擔起尖兵的位置向前探路。
河道順著山勢蜿蜒曲折,不過大體的走向一直保持著由東北向西南方流淌。
劉毅四人此次要探查的,是目標區域的西面至北面。主要觀察目標區域結構,以及可潛入的路徑。
想要窺探敵人的核心區域,最好的辦法就是到高處尋找合適的視角觀察。
不過對方連方圓幾公里內,適合渡河的地方都布下了警戒雷。周圍合適的觀察點,想來也不會放過。
盡管劉毅幾人已經猜到了此次偵查任務困難重重,但絕沒有想到,叢林狼的人會做的有多么絕。
四人離著目標區域還隔著一個山頭呢,就已經寸步難行了。
因為,目力所及的范圍內,草叢間、樹枝上、石頭邊,甚至枯葉下,全是各式各樣的地雷。
除去暴露在明面上的,天知道枝葉間和腐殖土下方還藏著多少。
這些幾十年前生產的地雷,經過多年的風吹雨淋,無論是觸發器還是內里的炸藥,都已經變得非常不穩定。
有些用錘子砸都沒事兒,有些可能只是輕輕的一震,便會轟然炸響。
“從雷場搞這么多地雷回來,得死多少人,幫孫子就特么是群瘋子!”貍貓小心的偵查了一段,回來時腦門上全都是冷汗。
“畢竟是他們起家的地方,估計周圍的雷場,從幾年甚至十來年以前,就開始一點一點的布置了?!眲⒁悴聹y道。
“管它什么時候開始弄得,咱現在怎么辦?”貍貓有些焦急的問。
“沿著外圍找,總能找到可以切進去的通道。”劉毅非常有信心的說。
“我看夠嗆?!鲍C犬說出不同的看法:“估么著,就像情報里說的。他們自己人出入,要么走吊橋,要么坐直升機。
周圍其它區域,應該被雷場全給封死了都?!?/p>
一旁的山貓雖然沒說話,但看表情就知道,他更加傾向于獵犬的判斷。
畢竟叢林狼的人,沒理由只在臨近河邊的一小片區域布下雷場裝樣子。
而且,就算山林間有可以切入的通道,也根本不是烏漆嘛黑的夜間可以找到的。
劉毅見三個人都不信他,嘿嘿的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