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位丈夫,卻不是因為感情;我有一個孩子,卻不屬于我。
我的人生只有認命、沒有驚喜。
頭頂上傳來一聲輕嘆,他對著我,就這么喜歡嘆息?從兩年前那次初夜,我就不停的讓他失望和無奈吧?
“不用說對不起,是我疏忽了。”他清冷的聲音傳來。
沒有想象中的冰冷怒火,我有些意外的抬起頭。
黑暗中他的面容看不真切,我感覺到他微微欠身低下頭來。
一點冰涼的濕軟卷走了我的眼淚,黑暗中他的動作有點粗暴,捏著我的下巴讓我仰頭。
“……我就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待著,幸好走的時候在你這兒留下了印記。”他抬手輕輕戳了戳我的心口:“……嚇到了嗎?有沒有受傷?”
我搖了搖頭,有點意外他居然沒沖我發(fā)火。
他伸手攏著我,雙手伸到我后背給我解開鎖鏈,淡淡的說道:“回去吧,回去我再好好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他說完把我抱了起來,往挖出的洞口走去。
走到洞口前,他撿起一塊小小的吊墜:“這是你家的銅符,我讓你哥扔進來打破結界的……這小東西確實有點意思。”
他把銅符交到我手中,抱起我跳出了洞口。
外面不遠處有一個臺子,上面放著香案供桌,沈家派來的人在那里做超度法場,我看到沈老太太、周老先生,還有戴著口罩的沈青蕊都在那里。
她們看到我從空中飄來,眼神中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隨即就單膝向我跪下。
我知道她們跪的是江遠逸,雖然她們看不見,但是她們沈家對江遠逸非常衷心。
“帝君大人,下面的情況怎么樣了?我們感受不到鬼氣了。”沈青蕊戴著口罩,估計是上次被掌嘴的傷還沒好。
“神荼郁壘將鬼魂全部拖走了,這下面已經(jīng)沒東西了……青蕊,要徹查慕云亮的行蹤,他現(xiàn)在應該是個人皮行尸,但是膽大包天,估計還會做出什么事來。”江遠逸吩咐道。
“是。”沈青蕊恭敬的叩頭。
“散了吧。”他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沈家的人就帶著人撤退了。
鐘老板在不遠處拉著我哥,死活要問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哥煩不勝煩的說道:“我妹在下面幫你捉鬼呢,那些普通的鬼魂被沈家超度了、下面的厲鬼都被我妹抓走了,什么東西也沒有了,你這里安全了,挖開曝曬吧,里面的刑具聯(lián)系相關部門收走吧。”
“少俠,你別騙我,真的沒事了?”
“廢話!不信你問侯少文,上次跟他說挖開曝曬后,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別纏著我,我去看看我妹有沒有事。”
我哥甩開他的手,朝我跑過來,江遠逸一直沒有放下我,我有些尷尬。
“哥,為什么片警打電話來說你出事了?”我將銅符還給他。
“屁事!不就刮花了一個煞筆的車嗎?那個煞筆不依不饒,我就打了他一頓,剛好片警過來……沒想到讓你擔心了,你也是,遇到這種電話,你先打我手機確認一下好不好?詐騙犯最喜歡你這種單純的小孩子了!”我哥吼了我一頓。
是啊,我是真蠢,我怎么沒想到先打電話確認一下,就急匆匆的跑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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