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爺爺的年齡大了,現在在西山療養,輕易不出。林萱其實又去過電話,都被拒接了,恐怕林正河早就已經收買了西山上那些看守爺爺的人。但這些話說出來,只會給葉蕪卿更大的打擊。林萱唇瓣下壓,悄悄隱匿掉自己的真實情緒。葉蕪卿話鋒一轉,打起精神問林萱:“萱兒,這五百萬有沒有給你造成什么影響,景深有沒有為難你?”“還有孩子?什么時候懷孕的?怎么也不和媽媽說一聲。”林萱說了謊,“上次去林家,林家的藝人鬧了起來,我情緒激動,差點小產就發現了。”“媽,您不用擔心我,沒看見采訪么?阿深很信任我,也很期待這個孩子。”葉蕪卿又交代了兩句,然后就說自己累了要休息。林萱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掛斷了電話。葉蕪卿本來打算收起手機的,剛鎖了屏,一個陌生的號碼又瘋狂的跳動了起來。她擰了擰眉,上面顯示了地址是郾城,遲疑了片刻,她接了。電話里的聲音溫溫柔柔,“葉姨,是我。”葉蕪卿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骨節泛白,眼底最后一絲光芒也消失殆盡。“你打電話來干什么,怎么?是不是臟話沒聽夠,所以上趕著找罵呢?”林佑然也不生氣,甚至語調更加溫柔:“葉姨,您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爸爸弄到的五百萬到底去哪里了嗎?”葉蕪卿慢慢從床上做了起來,表情有些凝重。林佑然笑著說,“這樣吧,你來重光酒吧,我細細的給你說。”葉蕪卿冷笑一聲:“奶奶我懶得跑,你要是愿意說,就在電話里面說,不樂意說,我也不樂意聽。”“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無非就是林正河調出來這筆錢,把錢給了你們母女。林佑然是吧,你得意什么,拿錢不假,你和你媽一個賣肉,一個叫爹,換那么幾個錢,你問問林正河那個王八蛋,愿不愿意娶你媽?愿不愿意舉辦個宴會,承認你這個私生女!”林佑然著實沉默了一下,她冷笑一聲,總算不在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咬牙切齒的開口:“葉蕪卿,我在重光等你,你可以不來,但是到時候后悔了,可不能怪我。”說完,林佑然直接掐斷了電話。葉蕪卿嗤笑了一聲,一個小女生威逼利誘的把戲,真去了她才是真的傻。她剛打算重新躺下,手機響了一下,一條短信,是張照片。葉蕪卿到重光酒吧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她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畢竟是銷金窟,英雄冢,雖然葉蕪卿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潑婦,但是她自覺自己是個正經人,并且牢記父親的教誨,不泡吧,不蹦迪。第一次踏足這種地方,重金屬的音樂聲響的厲害,幾乎砸穿了葉蕪卿的心臟。她找到包廂,推門進去。林佑然坐在一片暖光里,手里端著一杯液體,搖晃著酒杯,折射出來的燈光,刺痛了葉蕪卿的眼睛。她遙遙對著她一笑,“葉姨,你還真敢單槍匹馬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