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緊緊的圍著林萱,沒有任何放過她的意思。人群忽然被撕開,秦漱大步走了進來,脫下外套扣在林萱的身上,他面上都是憤怒:“你們到底有沒有點公德心,逼逼賴賴點什么?”“還看不上慕景深,看不上慕景深看上地上那個癩蛤蟆嗎?你們眼瞎,看不出來那個人捂著蛋打滾嗎?”“萱兒臉上寫著自愿的意思了?”秦漱這句話,可捅了馬蜂窩,記者摳了字眼,湊了更緊:“這么說,慕太太是被人強女干了?得手了嗎?”“慕太太,您和慕總的關系,能讓慕總對這件事情絲毫不在意嗎?”林萱沒有回答的意思,身上覆蓋著的衣服,帶著幾分溫度,將她快要泄露完的春光,遮的嚴嚴實實。秦漱還想說什么,衣擺被人拽住,林萱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唇瓣上一絲色彩都沒有,額角汗水濕透了她的發,黏在臉上。秦漱很少見林萱這么狼狽,狼狽的讓他一瞬間喘不過來氣兒。似乎又回到了上學的時候,那個時候楚瑜一直守著她,為了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晚了兩年上學。她被保護的很好,純澈,帶人真誠,嫁給慕景深一年,她眼底有了陰暗,唇畔的弧度越來越淺,所有的笑容隨風遠去。林萱張了張嘴,口吻又平又直:“阿漱,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秦漱瞬間紅了眼眶。他一腳踹翻了一個記者,俯身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萱兒,你別怕,我現在送你去醫院。”林萱縮在他懷里,宛如一個破碎的洋娃娃,從黑暗的包廂里出來,秦漱才發現,她裙子上有血,就連手心里也黏黏的。“萱兒!”林萱太難受了。她心臟里似乎有了一團火,燒到了嗓子眼兒里,她固執的捧著肚子。這是她和慕景深的孩子,林氏深陷危機,她只能用這個孩子綁住慕景深,不讓他離婚。她一直不肯認輸,覺得自己可以不依靠任何人,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可是這樣災難來的太快了,快的令人發指,將她整個人席卷其中,讓她不得不承認,沒有慕景深,沒有楚瑜,她什么都不是。一滴眼淚從眼眶里滑落出來,滾落到秦漱的手臂上,他腳步頓了頓,心里一陣難受。“萱兒,不會有事兒的。”他跑的太著急了,迎面撞上了一個人,秦漱下意識的道歉:“對不……”最后一個字卡在喉嚨里,視線對上男人墨黑色的瞳仁,而后下移,看見男人緊緊扣著另外一個女人腰肢的手。“慕景深?”“若若?”方清若淡然的推開男人,她隨口解釋了一句:“我剛才沒站穩。”秦漱笑了,他深深的看了兩個人一眼,抱著林萱打算離開,慕景深伸出手臂,攔住他人。“秦導,你打算帶慕太太去哪里?”“滾開!”慕景深眼皮掀了掀,眸光淺淡的和林萱對上,那雙眸子宛如一口古井,平靜的一點波瀾都沒有:“哦,又一個因為男人因為慕太太和我起了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