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她為什么要怕我?”
傅驀擎好像對這個問題有點執(zhí)著。
“就咱們傅大少爺這乖戾腹黑又口是心非的性子,越是喜歡就越拘著,搞得人家姑娘惶惶不可終日,腦子正常點的哪個碰到你不得繞道走啊?”
傅驀擎沒什么好氣地瞥了史霄一眼,執(zhí)意要更正,“她才不怕呢。”
“呵呵,怎么著?她不怕你難道還能喜歡你?你就這么篤定啊?”
史霄這家伙委實是討厭!
傅驀擎從房間里出來,駱毓第一個迎上前:“驀擎!”
身后一記口哨聲。
史霄抱著手臂搖頭晃腦地出來,像在故意擠兌他。
傅驀擎沉了臉色。
想起他剛才問的,你就能篤定她喜歡你?
以前或許還有點,現(xiàn)在……
心情煩悶得很,好像比剛得知自己的腿又不能走了,要更令他郁悶。
“驀擎?”駱毓一直都在窺著他的神色,見他攏著眉若有所思不說話,難道是因為他的身體情況很不樂觀?
于是,她體貼道:“驀擎,有我陪著你呢,你就安心醫(yī)治。”
傅驀擎先是沉默,過了幾秒突然道:“我需要留在這邊一段時間,公司的事我都交給了司徒煥,上次提過想你負(fù)責(zé)海外部……”
“你就一定要趕我走嗎?”駱毓垂著頭問。
他看她一眼,“你還年輕,別留在這浪費時間。”
他說的那些大道理,她通通不想聽,她只關(guān)心一點:“是沈易歡逼你的嗎?”
盡管傅驀擎也對沈易歡提的要求頗有微詞,但還是下意識就維護她,“不是。”
“呵。”
駱毓簡直太了解他了,“她今天只是要你趕我走,要是明天逼你把我嫁給別人呢?你也會聽她的逼我?”
傅驀擎想說她不會,又有些遲疑了。
畢竟,她逼他把駱毓送走的做法,就挺出乎他意料的。
不過,他在沉默過后還是搖頭:“她不會的。”
“她會!!”駱毓受不了他替她說話,朝他低吼道:“沈易歡就是在一步一步逼你做選擇!她根本就不在乎你,如果她心里有你,她會不考慮你的感受而逼你做不喜歡的事嗎?”
對面,史霄直接從地里薅了根黃瓜,用井水洗干凈后,坐在葡萄架下,一邊嘎吱嘎吱吃著一邊看戲。
傅驀擎這會心情是真的很不好,抬頭就朝這邊瞪一眼,“能消停會嗎?”
史霄又咬一大口,“有氣別往我這撒啊,我就是一吃瓜群眾。”
“驀擎,”駱毓上前一步,雙手撐在他輪椅兩側(cè),委屈地紅了眼睛,“你為了她對我呼來喝去,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我做錯了什么,要被你們這么對待?就因為我……就因為我喜歡你嗎?我就成了十惡不赦就討了她的嫌?!”
傅驀擎緩緩抬起黑眸,望了她許久,他說:“就算沒有她,我也不能再由著你繼續(xù)耽誤下去了。”
“我不信!我不信!”駱毓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不想從他這再聽到半句拒絕的話。
她退后兩步后就倒在地上,臉頰憋得通紅,顯然是哮喘又發(fā)作了。
“史霄!”
傅驀擎第一時間叫史霄,接著想去扶她,無名這邊早就將人給抱起來直接送進了診室。
史霄狐疑起身跟著進去,邊走邊嘀咕:“她的病明明是可以控制住的,怎么好像又嚴(yán)重了似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