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市,繁華的大街上。唐芷柔此時此刻面帶微笑,走在大街上,這細腿也是一踢一踢的。不時的,她扭頭看了看身旁的林平,又看了看兩人十指相扣,握在一起的手。而后......臉上露出了小女人才有的幸福和嬌羞。旁邊的林平則是一臉茫然,苦笑道:“我說,芷柔啊!雖然我是個瞎子,需要人攙扶著,但你沒必要做得這么過吧?牽手就算了,還十指相扣?”這話說得唐芷柔面紅耳赤,格外的尷尬。可大小姐也是要面子的人啊!她直接嘟著嘴,回了句,“人家害怕你像上次一般,再走丟了!跑到大馬路上去,你說多危險啊?不抓緊點怎么行?”“......”這就叫罵人打臉,踩人痛腳了。是了!林平的傷心事兒,好像又被提起。他又想起了上次,在李蕓汐家受盡侮辱,一個人失魂落魄出來,在大街上、馬路中間到處亂竄的一幕。突然間,林平緊了緊手中握著的那只細滑小手,笑著道:“接下來你想去哪兒呢?”“嗯!我想把整個臨江市,所有好玩的地方都玩遍。”唐芷柔笑嘻嘻的。主要是時間不多了,就剩下了最后的一個月,她想把自己和林平的足跡,留在臨江市所有好玩的地方。至少......給自己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吧!出人預料,這一次林平沒有拒絕,笑著答應了。接著這兩人就跟瘋了一樣,到處的去游玩,玩得不亦樂乎。另一邊......天氣逐漸轉冷,幾個地痞無賴模樣的人,站在一個巷子處。這一會兒,不斷的鍍步,雙手抬起一個勁兒的哈氣。“我擦!最近這日子越來越難混了,想撈錢的地方都找不到了。”“嗨,別提了!馬上要過年關,我特么都不知道擱哪兒去找過年錢去。”“都怪你們!當初我就說了,咱們傍一棵大樹,撈錢吃飯去。寶爺當初招人,為何咱們不去?”其中一個混子,發(fā)了牢騷。不說這話還好,說完之后,一眾人等齊刷刷轉頭,火星人一般盯著他。“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你小子活在火星吧?你難到不知道,最近徐春寶被削得很慘?”“啊?有這等事兒?寶爺可是臨江市一霸,誰敢動他啊?”“你還別不信!我也收到消息了。我有幾個哥們,就是徐春寶的人。嘖嘖......那叫一個慘啊,現(xiàn)在被打斷了手腳,在醫(yī)院躺著呢。也虧得咱們當初沒聽你這傻子的,否則就得在醫(yī)院過年了。”眾人說得正起勁兒。突然一個穿著羽絨服,一臉彪悍的男人來了。這貨的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一直從眼角的位置,拉到了下面的嘴唇位置。剛才還在說話的眾人,一見到此人,立馬上前去,笑呵呵的打著招呼,“喲,飛哥!你來了。”此人名叫陳飛,年紀36歲,也是不小了。古人云,三十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