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顯然也是剛來,馮啟軍的外套都還拿在手里。陳易笑著說道:“魏司長,你好。”說著他走上前去禮貌的伸出手。握手是最基本的禮節(jié),除非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則一般不會拒絕。可這魏江,也只是看看陳易,甚至連起身的動作都沒有,更別說握手了。這一下,讓陳易無比尷尬,雖然心中不悅,卻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笑笑將手收了回去。“老魏,這小陳,可是我們家老爺子的大恩人。”馮啟軍見狀眼中也是閃過一絲不悅,卻還是笑著介紹:“要不是他,我們家老爺子現(xiàn)在怕是還在病房里躺著呢。”一邊說著,一邊招呼陳易坐下,他也將外套掛在衣架上。“陳易。”“這名字有點耳熟。”魏江抿了口面前的茶水,淡淡說道:“前兩天尚家往外放消息,說要跟人不死不休,好像就是這個名字吧。”他這么說,自然也是要確認(rèn)陳易究竟是不是傳聞中的那人。如果是,自己怕是真得好生對待。雖然外界傳聞,尚、雷兩方是因為叛國被軍隊剿滅。但他卻不知從哪得來的的消息,那天是有另外一個被隱藏的人,指揮著軍隊,操控著全局。這消息,甚至連馮家都不知道。而他也只是跟馮啟軍平級,甚至所處位置與那件事毫無關(guān)聯(lián),卻能探知。可想,他身后站著的背景,更為可怕。雖然消息只有這么多,但到了他這個層次的人,已經(jīng)足夠推算出許多內(nèi)情。“呵呵,只是恰好同名而已。”陳易不愿跟陌生人去講這些事,輕描淡寫的略過:“魏司長不要誤會。”“是啊,小陳怎么跟他們牽扯到一起。”馮啟軍也說道,“這些爛事咱們今天不提,先點菜。”聽到這番回答,魏江的心算是徹底放下。如果陳易真是那個人,他反倒要考慮一下該怎么應(yīng)對。雖說他身后有更大的人物在,根本就沒把尚家以及雷老虎這些人放在眼里。但能隨意調(diào)動軍隊,這也不是開玩笑的。不過,陳易親口的否認(rèn),以及馮啟軍的二次肯定,已經(jīng)足夠他打消疑慮了。“服務(wù)員,老規(guī)矩上菜。”對著站在一旁的服務(wù)員哼了一聲,魏江又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這次他的神色里,已經(jīng)不僅僅是不屑,甚至還充滿了無視與輕蔑。“老魏,我上午跟你說的事,你看......”待得服務(wù)員出去,馮啟軍便想說正事。可魏江不給機會,打斷他的話不說,還轉(zhuǎn)移話題。“老馮,你們家老爺子,就是被這么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救回來的?”魏江的話里,更是充滿了質(zhì)疑:“別不是被他給騙了吧?”當(dāng)著陳易的面,來質(zhì)疑陳易。進(jìn)屋還沒有五分鐘,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挑釁。“老魏,這種話我能胡亂說嗎?我就在現(xiàn)場看著的,說小陳是神醫(yī)都不過分,當(dāng)真是妙手回春。”“只要小陳神醫(yī)肯出手,咱們就等于是有了第二條命。”馮啟軍大夸特夸,既因為這是事實,更多是想讓魏江明白,這次的事只要辦妥,得到的回報可不是一點利益那么簡單。“呵呵,我看未必吧。”魏江冷笑:“馮家好歹也是濱海頂級的四大家族之一,怎么還能被個小孩子騙了。”“無論中醫(yī)西醫(yī),除了扎實的基礎(chǔ),更多講究的是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