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我倒是想問問,你跟房建司的魏江,是發生了什么矛盾嗎?”陳易想起中午的事。“怎么?他找你了?”范學林一愣。“說情沒有,威脅倒是有,還讓你范大董事長去給他下跪。”陳易揶揄著。隨即,便將中午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踏馬了個巴子的!”范學林頓時火冒三丈:“這雜碎魏江,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不成。”“要不是易哥你告誡過要低調,不要仗勢欺人,那天在他辦公室我就削他了。”“這雜碎居然還得寸進尺?”隨即,范學林便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說了出來。當初陳易第一次說想要改造老城區后,范學林便派人去房建司溝通立項。但怎么等對方都沒下文。直到第二次陳易提出來,范學林便親自跑到魏江那。他是奔著以和為貴,對方如果想要好處,那給點就是了。可萬萬沒想到,這魏江居然想要學林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還要自己拿出八十億做預先投資。這跟明搶基本沒區別了,范學林當即拒絕。可魏江卻說,不同意就別想立項,有他在的一天,即便不在這個位置上了,也絕不可能。當時范學林拽著他的衣領差點就動手了,最后還是秘書拉開,這才沒事。“怪不得,魏江恨得咬牙切齒。”陳易冷笑:“剩下的事我會去解決,你安心辦你的事就好。”“說起來,有個龍峰集團,又是哪冒出來的?”想起魏江提過的這個公司,陳易好奇問著。“這家公司我查過,明面上跟魏江毫無關聯,但實際上是他親兒子一手創立的。”“魏江之所以讓我把股份無償贈予這個公司,說白了就是想自己貪。”范學林越說越氣,隨手抄起墻邊倚著的一根高爾夫球桿,就想出去。“娘的,越想越氣,今天要是不好好揍這王八蛋一回,我這輩子都不舒服。”陳易哭笑不得,趕忙給他拽了回來。好說歹說,才讓范學林把打人的念頭給取消了。打一頓容易,自己兄弟也不會攤上什么麻煩。但這樣反倒便宜了魏江,更何況最主要是他身后的霍家。如果霍家要出面,那就不如一并收拾了,更省事一些。兩人聊了會兒別的,陳易讓范學林幫著自己定了家不錯的酒店。畢竟,晚上兩家老人還得碰面,總不能隨便找個蒼蠅館子坐下來。隨后,陳易便開車去了融興生物。來到辦公室,蘇婉韻正在工作。案頭上依舊是堆積成山的文件,差點沒把她給埋進去。“用得著這么拼命嗎?”陳易有點心疼。“總不能丟著不管。”蘇婉韻嘆氣,“都說當老總想干啥就干啥,但實際上下面的人誰知道老總有多苦。”“就好像古代的皇帝,看著威風凜凜,殊不知天天的奏折就能看的頭大如斗。”陳易重重點頭,對于這個問題他表示嚴重認同。本想著勸妻子休息會在工作,可她又嘆口氣。“今天學林集團打電話給我,說是想在桐佑市鋪設一下廣告。”“希望我能盡快安排人給出個方案。”“二伯的公司我真不想管,可合同又是我簽的。”“沒辦法,只能這幾天跑趟那邊了。”說著,她眨眨眼,看著陳易,卻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你有時間嗎?”“能陪我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