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迎慨?滕家眾人愣了一下,剛才說到他兒子,怎么他就來了。“他沒說來有什么事嗎?”滕巖川問道。“沒有,只說有急事求見,但看表情似乎非常生氣,甚至是憤怒。”管家回道。“請他進來吧。”滕巖川說道。管家離開,眾人卻是依舊迷惑。“好端端的,他來做什么?”滕巖松反問。“不會是他兒子出什么是了吧?”滕巖川問道,“老二,那天霍景烈在宴會后,去了哪?”“不知道啊,他是自己走的,甚至連招呼都沒打。”滕巖松搖頭。在眾人的疑惑中,霍迎慨臉色同樣陰沉的走了進來。“見過滕老!”“滕大哥,好久不見。”看得出來,霍迎慨內心極為憤怒,但還是耐著性子施禮。“迎慨,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滕巖川微笑問道,“這臉色難看的,是誰惹到你這巡天主司的主司長了嗎?”“別站著,先坐下吧。”霍迎慨并沒有挪動,而是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撫平內心的憤怒,盡量讓自己平靜一點。“我今天來,是想找霍二弟的。”霍迎慨的年齡,恰好比滕巖川小點,比滕巖松大點。再加上霍家在槐東省的勢力也不弱,霍家老爺子曾經也是槐東一把手,霍迎慨雖然沒老爺子輝煌,卻也是巡天主司的主司長。所以,這么稱呼倒是沒問題。“找我?”滕巖松一愣。“對,找你。”霍迎慨帶著恨意,說道,“我兒子景烈,死了!”“就在離開宴會后,死在了外面,被人用刀割破了咽喉而死!”聽到這話,整個客廳瞬間寂靜了下來。霍景烈,居然死了?這怎么可能!滕家眾人俱都有些目瞪口呆。這好端端的,怎么莫名其妙就死了,而且是被人割喉而死,這得多大的仇。“霍哥,你不會懷疑,是我干的吧?”滕巖松苦笑,“我沒理由去殺大侄子啊。”“我知道不是你,我只是想問你知不知道是誰干的,或者懷疑是誰!”霍迎慨恨道,“我派人查了所有的監控,卻找不到任何痕跡。”“而那天,景烈從濱海出發直接去的桐佑那場宴會。”“所以我能問的,只有你了!”聽到這,滕巖松似乎明白了什么,猛的一拍沙發,‘蹭’的站了起來。“陳易,一定是他!”滕巖松咬牙恨道:“大侄子在宴會上,跟他起了沖突,還揚言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沒想到,這小子如此心狠手辣,居然出去就殺了大侄子。”“而且這人身手極佳,我派出老黑殺他,沒想到得到的消息卻是老黑已死。”聽到這個名字,霍迎慨也是一愣。“陳易?”“就是那個在宴會上,羞辱你和韓霞小妹的家伙?”霍迎慨憤怒的握著拳頭,他沒有再追問下去。因為剛才滕巖松的話已經說明了一切。對方也沒必要騙自己。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滕巖松騙了也沒關系,霍迎慨現在需要的是個發泄點。找到兇手,是一定要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