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上京。五老的專屬會議室里。“老黃,又把我們叫過來干嘛?”童老不耐煩的問道:“我還要煉藥呢,知不知道要是因為你,煉廢了,要毀我多少心血。”其他三老,也都差不多個態度。這一個月的時間,被拽到這里開了三四次會。次數也太頻了點。黃老聞言,差點鼻子都氣歪了。“誰都能跟我說這話,唯獨你個老小子不能!”黃老就差踩桌子指鼻子罵了,“為什么開會,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寶貝徒弟!”“陳易?他又干出什么驚天地的事了。”童老嘿嘿一笑,滿不在乎的問道。對于自己這個徒弟,童老還是很滿意的。“他滅了濱海霍家!”“惹怒了省城滕家,甚至指使濱海守軍,公然違抗滕巖川的命令!”“這事,做的大不大?”聞言,童老都有些發愣。“霍家?霍政韜他家?”童老驚訝,“乖乖,還真敢弄啊,不錯不錯,跟我的性子挺像。”“你還能笑得出來?知道這事多大嗎?”黃老真快把鼻子氣歪了。“大不大的,反正肯定不會是我徒弟先惹事,要不是霍家有不開眼的玩意,也不會鬧這么大。”童老不在乎的哼道,“還有那個滕巖川,八成又是公報私仇吧?”“我早就說了他這人德行不行,你不信賴誰。”黃老翻個白眼,這件事不用你丫多嘴我也知道。但問題是,看似官大一級壓死人,但其中關系盤根錯節,哪是那么容易就解決的。“說起來,你這徒弟還做了另外一件事。”黃老又說道,“他出手救了米老將軍。”“而且是兩次!”這下,不用童老發言,最年輕的查老,猛的站起身。“當真?”查老追問,“究竟是怎么回事?”隨即,黃老將米家發生的一切,以及滕家與霍家如何招惹的陳易,讓副官全都簡單復述了一遍。“陳易做的沒問題。”查老哼道,“霍迎慨公然縱子行兇,難道就因為他是主司長,便能逍遙法外嗎?”“那霍家,以為家中出過高官,便能凌駕于法律之上嗎?”“至于藤家......槐東軍部,本就有著不小的問題,也該好好整治一下了。”“別忘了,這龍國看似我們五個為尊,但下面的某些人,早就蠢蠢欲動了,連我們都未必能調配的動。”“而滕家,卻偏偏跟他們走得近。”說到這,五老俱都面色嚴峻起來。查老說的沒錯,雖然五老位置崇高,可不代表龍國真的鐵板一塊。“這件事,我建議咱們不要出手。”“讓陳易自行解決,當然也沒有任何禁令,陳易若有能耐,喜歡調動誰,都是他的自由,只要能調動得了!”黃老說道:“至于那邊,也正好趁這個機會,讓他們露出馬腳。”“有些事,是到了該清算的時候了。”說著,他舉起手。“舉手表決!”言罷,眾人紛紛舉手,沒有一票反對。顯然,他們明白這一次看似只是私下的爭斗,但實際上引起的反應將會帶動許多勢力,互相掣肘。而其中,攪動這一切的,正是陳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