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在空中不斷回蕩,傳出的聲音,讓林中鳥兒都四散逃走??墒?,隨著時間的推移,槍聲跟也跟著越來越少。陳易宛如鬼魅一樣,不斷出現在每一個人的身后。搓指成刀,重重劈砍在他們的脖頸處。一個接一個的倒下。這種碾壓的局面,讓里面的守衛們,嚇得臉色發白,嘴唇發抖?!斑@......這不是人......”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快......快打電話給大將,是那個人來了,肯定是他!”后知后覺的蠢貨,到了此刻才反應過來。高大的鐵門擋在面前,雖然是柵欄式的,可其堅硬程度就算裝甲車也未必能撞開。在他們看來,陳易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突破這道大門的。里面一名守衛抓起崗亭的電話撥打出去??蛇€沒等說完一句話,卻被一聲巨響打斷。他的眼前,煙塵四起。一扇鐵門,好像炮彈一樣,猛的飛了出去,甚至切在兩名守衛身上,直接將他們懶腰斬斷。轟!鐵門重重插入遠處的地面。而被懶腰斬斷的兩人,下半身依舊站在那里,過了一秒鐘,這才緩緩倒下。鮮血好像噴泉一樣狂涌。這一幕,讓那些未經歷過生死戰場的兵士們,徹底看的呆滯住。他們永遠都想象不到戰場上的殘酷,更想象不到眼前如此恐怖的一幕,在戰場上也只是家常便飯??善?,這一幕就足夠將他們嚇得魂飛魄散。莫說反擊,就算動都動彈不得。“若想死,盡管開槍!”陳易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他的聲音如同死神,降臨在每個人的耳邊:“不想死,滾!”如此恐怖的開場,讓這些兵士們哪還敢在繼續待下去。恐怖的大叫著,四散而逃。崗亭的電話聽筒,垂落下來,不住的傳出‘喂喂’的喊叫聲?!俺鍪裁词铝?,說話,是誰來了!”“剛才的聲音,是怎么回事!”陳易轉身,來到崗亭里,將聽筒拿起。“告訴滕巖川,立刻滾出來?!薄胺駝t,莫怪我,血洗滕家!”如果滕巖川,真是三月前那次事件的主謀。陳易,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滕家人。他要用所有滕家人的血,來祭奠自己兄弟冤死的靈魂。哪怕,之后他會被人說成屠夫又或者是惡魔,都在所不惜?!澳闶?.....陳易!”電話里的聲音,有些驚愕:“你怎么會這么快到這里!”“滕積呢!”陳易沒有回答,他現在不能說失去了理智,但也沒剩多少。該說的都說完了,電話直接掛斷。目光看遠方,隱隱可以見到山頂屬于滕家的那棟豪華別墅。陳易的目光,森然冰冷。卻沒有展開身法,而是如正常人般,踱步前行。他要給滕家準備時間。要讓他們所有的希望,全部變成絕望。他要讓害死自己兄弟的幕后兇手,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無論那人是省軍部大佬,還是大區的軍部大佬,又或者是龍國軍部大佬!只要參與了三月前的那件事,都必須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