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致庸微微一笑,站了起來。“老領導,你這是不歡迎我啊?”“怪我沒第一時間來看你是不是?”兩人曾經為上下級,米元駒更是為對方的人生做出了重要轉折。私下里,兩人更是私交極好,所以這些話也就是玩笑,無傷大雅。“你個小子,又想挨揍了。”米元駒笑道:“昨天的事,也幸虧你能坐戰(zhàn)機第一時間趕過來,謝謝你都來不及,又怎么會怪你。”“知道你貴人事忙,但你不應該馬上趕回上京的嗎?為什么還在槐東省?”查致庸聳聳肩,指了指陳易。“有這尊大神在,我不得不回來。”“老領導,能不能讓我單獨跟他聊會兒?”米元駒眨眨眼,回頭看了眼陳易,見他面色不好看,知道兩人怕是有什么誤會。“陳易啊,小查人還是很不錯的,雖說現(xiàn)在做了五老,但很多事他也是身不由己。”“給我個薄面,有什么事,好好說說,指不定是有什么誤會呢?”雖然不知道,陳易為什么會看到查致庸后臉色這么難看,但米元駒明白肯定是昨天發(fā)生的矛盾。否則,高高在上的上京五老,又怎么會跟陳易這個兵王有什么矛盾。再想到陳易昨天怒氣沖沖離開時,說的那些話,以及滕積傳達的那句話。他心中也就猜到了個大概。“好,給米老一個面子。”陳易一指門口:“走吧,外面說。”這可是米家,斷然沒有讓米元駒回避的理由。而且,到外面去,前后空曠,也更適合談話。“老領導,中午我可要在你這蹭飯吃的。”查致庸走過來,笑道,“我記得您老做的燒豆腐是一絕,好久沒嘗到了,現(xiàn)在這把年紀還能做吧?”“你倒是不客氣。”米元駒長笑,“行了,中午讓你好好吃一頓。”兩人來到米家的院子里,查致庸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我還是喜歡老領導的院子,貼近自然,沒那么多的做作。”“人嘛,活一輩子為了什么,錢?權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貼近自然更好一些,滕家那樣搞的金碧輝煌反倒讓人覺得土里土氣。”查致庸率先開口,好像只是閑聊一般:“對了,滕家所有人,都被我連夜押送回上京關押了起來,非常嚴密,也非常安全。”“滕巖川同樣被關在上京,現(xiàn)在槐東省軍部由禱淀統(tǒng)領,你有沒有什么看法?”雖說陳易是天龍小隊的隊長,甚至在神龍軍大伙的心中,比軍大將的地位還要高。但他,軍階終究還是低了些。查致庸身為上京五老,能專程詢問他處理的滿不滿意,那真是破天荒。“我沒有看法,真要是讓他們逃了,我再去抓回來就是。”陳易淡淡說道:“只是,最好別讓他們跑了,否則我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你們不想看到的事來。”查致庸苦笑,他當然明白陳易的潛臺詞。“行了,別說廢話。”陳易說道:“直說吧,找我干什么。”“是有新任務?”回濱海保護妻子的任務,便是上京五老親自委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