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懸了起來,這對我來說真不是什么好事!我這剛從裴珩那個龍潭里跳出來,怎么能又栽進于一凡的虎穴?況且裴珩和于一凡關系很好,我若是和于一凡糾纏不清,肯定會導致裴珩又來打擾我。“不行,你可以出去住酒店!”想到這些,我立馬無情地拒絕了于一凡。“因為裴珩?”于一凡看得很通透。“他算是一部分原因,主要是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方便。”我搖搖頭,之前鄧毅揚來住了幾天,我懷孕的事就露餡了,要是于一凡再住幾天,我真不敢想。他可是醫生,保不定一天就發現了不正常。于一凡無奈地笑了笑,“那我在你這里吃個晚飯不過分吧?吃完就去酒店。”這個請求我無法拒絕,只好答應下來。我從冰箱拿出了一些食材,剛準備做到,于一凡走了進來,拿過我手里的食材,“我來吧。”不知道為什么,他說這句話時,似乎有些疲憊。我和他的手碰了一下,能感覺到很熱。我看著于一凡洗菜的背影,有些擔心地問,“于一凡,你不會是發燒了吧?你的手好像有點燙。”“沒事。”于一凡回答得簡短。我走到他身邊,像個老母親似的嘮叨起來,“我那有體溫槍,你去測一下吧?你好歹是醫生,剛才還說我沒照顧好自己,你別和我一樣啊,萬一你燒暈了怎么辦?”說著我伸手去摸于一凡的額頭。我的手快碰到于一凡的額頭時,他突然抬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垂眸意味不明地看著我,我愣了一下,隨即發現自己這么做不妥。而且我在于一凡此時的眼神中,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為什么鄧毅揚可以住你這里,我不可以?”突然,他開了口。“你聽誰說的?”我一驚。“陸璽誠。”于一凡的視線始終定格在我的臉上,似乎在探究一些什么訊息。現在鄧晶兒都成了信息共享中心了?!我將手腕從于一凡的手中掙出來,尷尬地答道,“那是鄧晶兒瞎鬧,她哥只住了兩三天就走了。”“你現在已經徹底放下裴珩了嗎?再也沒有任何報復他的欲望了?”于一凡的問題跳躍得有點快。我腦子混亂了起來,“什么意思?你不是知道我和他離婚了嗎?”“我知道,但是如果你心里還恨他,可以利用我。”于一凡的話,越來越讓我震驚。我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瞪大眼睛看著于一凡。他皺眉,“很難理解嗎?怎么利用齊舟陽的,就怎么利用我,我應該比他效果更好。”“打住!”我猛地喊了一聲,心跳都有點不穩了起來,“于一凡,你是不是燒傻了?你和裴珩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現在說的話有多離譜,你知不知道?”于一凡只是笑了笑,“我喜歡上了你,本來就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