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咸不淡的一個字,商景澈之后也沒再多說,就連南蕎問他晚上吃什么他也沒開口。
南蕎一開始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只想著或許自己先斬后奏讓商先生不太喜歡。
心里暗暗記下,商先生不喜歡這樣。
晚飯時,他不是挑剔這道菜鹽放多了,要么就是挑剔自己不愛吃這個。
就是再好的脾氣都被他這樣磨沒了。
猛地放下手中的筷子:“商先生,我知道你或許因為我沒有事先跟你商議生氣,但我當時也是太過心急,我母親急著治病,我也說過了之后我會還上,您還有什么不滿的!”
她實在受不了商景澈這樣,有什么就說什么不好嗎?
被這么直白的說,他表情沒有多好。
“我沒說因為這個不高興。”不咸不淡的一句話,晚飯也只是簡單吃幾口就起身離開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開始變僵,之前那些溫存美好盡數(shù)退散。
南蕎也覺著心里委屈,她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錯,憑什么要這么對她。
草草吃了飯,收拾好廚房和客廳就回屋休息去了。
一連幾日兩人都沒說話,就算在一個屋檐下,也是彼此不愿意開口說一句。
幾天之后,商景澈突然給南蕎發(fā)消息,告訴她自己今晚不回去吃了。
“走吧,不是說好要陪我喝一杯?怎么這么墨跡。”林帆攬過他的脖子,一看這兩個人關系就很好。
“沒事了。”
收好手機,商景澈跟著林帆一起下樓去了。
坐在車上看著后座的女人稍稍愣了一下。
“白婉寧,你忘記了?咱們高中時候的同學。”林帆坐在駕駛座驅(qū)動車子。
“景澈不會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吧。”白婉寧掛著笑意,笑著和商景澈打招呼。
誰料,商景澈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有印象。”
不理會身后女人會不會尷尬,坐在副駕駛不再開口。
林帆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好友平時就是這個德行,更何況他和白婉寧之間也那么好的交情。
到了清吧,三人選了一處安靜的角落。
“這次回國就不打算走了嗎?”商景澈搖著酒杯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
“不走了,讀都讀完了,之后就在國內(nèi)尋個工作混日子。”林帆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樱孟駥κ裁词露疾环旁谛纳弦话恪?/p>
“少來。”和他碰了個杯,商景澈勾了勾唇。
一邊的白婉寧就像個背景板一樣,只是時不時的笑著點點頭,但視線卻不加掩飾的看向商景澈。
“這位是,你女朋友?”注意到她,商景澈不過隨口問了一句。
林帆皺了皺眉趕忙搖頭:“我沒有交女朋友的想法,這不是因為都是同學,又恰好都在國外讀書。”
“商學長可能不認識我,不過我們之前都是學生會的。”白婉寧主動開口。
不過商景澈并沒搭理她,林帆輕咳一聲接過來話打破尷尬。
“對了,聽說你已經(jīng)結婚了?”
林帆話剛說完,她神色就變了,眼中劃過一絲懊惱不喜,竟然已經(jīng)有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