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產的香薰品牌,不如國際產品受眾度高。南蕎一直希望,能夠改變大眾對于“香”的了解。這件事情想起來容易,實際做起來卻很難。不僅需要極具的理論知識,更需要龐大的實操經驗。南蕎受李斐然邀請,參加一個香薰培訓的巡回會議,為期三天。她試圖借助這次機會,創造出更讓人眼前一新的香薰產品。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南蕎收工回家。如同往常,乘坐網約車回南林苑,身體的疲憊讓她的臉上露不出多余表情。她胳膊肘抵在窗口,四指撐住了腦袋的重量。日暮以近,窗外的風景愈發陌生,她以為司機為賺錢多繞了路,開口道:“師傅,這條路不太對吧。”司機的頭發很凌亂,額前的劉海兒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緒。南蕎沒有看出他眼底那一抹轉瞬即逝的慌亂,只聽到:“這條路不堵車。”與此同時,商景澈已經得到消息,“夫人有危險,是否展開營救?”自打上次洗手間被困一事結束,商景澈就派了幾個保鏢,在暗中保護南蕎,不論有什么風吹草動,都要第一時間匯報。這會兒,盧奇也在總裁辦公室。他提議:“我們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趁夫人被bangjia的機會,將樓家一網打盡。”如今的樓家,已經是強弩之末,只剩最后一腳,便可以徹底粉碎。商景澈遲遲尋不到最后的致命一擊,眼下,是樓青玉送給他們的機會。然而,他卻不想用南蕎的生命安危,進行冒險。他閉上眼,腦海中閃過南蕎無助的畫面,當即,做了決定。商景澈答復保鏢:“把車子攔下來,務必把夫人安全的送回南林苑。”他尾音剛落,話筒那邊就傳來急促的鳴笛聲,保鏢鏗鏘的聲音混合在其中:“已經執行。”通話結束。商景澈對自己面前的人說:“我答應過南蕎,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至于樓家,再尋找其他機會吧,總會有漏洞。”他說完,步伐匆忙的離開了辦公室。商景澈離去的方向并非南林苑,而是樓青玉所住的青年旅館。純黑色的車輛停留在街邊,車身映照出附近的燈紅酒綠。晚風吹拂的間隙,商景澈走進了一幢小樓,皮鞋尖一踏進去,就聞到了樓道里的一股霉味。街邊的嘈雜,被阻隔在外。商景澈找到了私家偵探提供的房間號碼,“叩叩——”“誰啊?”他辨認出,是樓青玉的聲音,隨后,自報家門:“我是商景澈。”樓青玉的腦袋,雖然沒有過分靈光,但也不至于太傻。她知道商景澈在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沒有好事。于是,只把門打開了一小條的縫隙:“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商景澈手腕抬起,掌心將門用力推開,繼而,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沓照片,“這些是你有意陷害南蕎的證據,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主動揭發樓氏販賣過期產品;二:進監獄。”他說的干脆利落,絲毫情面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