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然正握著一杯威士忌,笑容平易近人,可是接觸下去,又讓人覺得很有距離感。
南蕎剛想走過去,又有位富商找她攀談,她暫且做罷,重新提起精神。
……
商景斌穿梭在VK的各個角落,將地形了然于心。
樓梯間,發(fā)現(xiàn)一個戴著帽子的消瘦身影,正鬼鬼祟祟的在鼓搗電表。
他問:“你在做什么?”
黑暗中的背影,立馬一抖,顯然是被突然竄出的人嚇得不輕。
“你不是VK的員工。”商景斌又說。
帽子男不敢回頭,也不敢再有其他動作,就停在原地若有所思,仿佛在計劃著下一步的動作,是坦白還是逃跑?
而后,商景斌踩著皮鞋,勻速向前靠近,“把頭轉(zhuǎn)過來。”
他的嗓音里帶著某種魔力,讓對面的人不自覺的服從。
待那人轉(zhuǎn)過頭來,商景斌借著門縫夾雜的光看清了他的臉。
額頭被帽檐擋住,細碎的劉海正在和眼睫打架,下顎線還有一條疤痕,儼然還是副學生模樣。
商景斌覺得這個男孩子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他半闔眼,努力在腦海中搜尋。
“方思博?”
他不確信的念出這個名字。
只見那人影一抖,不可置信的語氣問:“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還真是你。”商景斌一聲輕蔑的笑。
方思博后知后覺,叫罵了一聲:“你耍我!”
商景斌沒理會小孩子的脾氣,只顧著自己的問題:“在這鼓弄電閘?你想讓這棟大樓斷電?”
“跟你沒有關(guān)系,小爺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我這個人,平日里最是喜歡多管閑事,你在這兒鬼鬼祟祟的搞七搞八,你說,我是把你送到你姐姐面前還是找警察叔叔?”
商景斌調(diào)查過南蕎的資料,知道她有一個異父異母的弟弟。
如今看來,姐弟之間的關(guān)系不太友好,甚至可以用極其差勁來形容。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方思博在校園里作威作福,習慣了一口一個“方哥”的被人叫,到底是沒有經(jīng)受過社會的考驗,這會兒,不知天高地厚的犟起嘴來。
商景斌沉默半晌,再開口時,卻是想要拉攏。
他說:“其實,我也不喜歡南蕎。”
方思博打量著他,毫不避諱的從上看到了下,似乎是在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
旋即,自以為謹慎的發(fā)問:“你為什么不喜歡她?”
“他先生是我的公司對家,總是搶我生意,害我賺不到錢。”商景斌半真半假的說,又有幾分哄小孩兒的意思。
方思博信以為真,心里很是受用,仿佛找到了好知己。
他勾勾手指,“那你過來,跟我一起把電閘掰了。”
“太小兒科,你是一個男人,我們要用男人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不過三言兩語的功夫,方思博就被哄的團團轉(zhuǎn),被人賣了還替人數(shù)錢。
商景斌擔心隔墻有耳,把人帶離了會場,找了一個更方便說話的地方。
小屁孩兒見他開著豪車,對他的話更加深信不疑,甚至連他姓甚名誰都沒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