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叔,一個養子而已,拿什么跟自己父親爭?他想到這里,嘴角勾起的弧度不自覺加大,眼睛里滿是得意。“姐,你就等著看溫晴明天的慘樣吧!”“她要是識趣點,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帝西莉嘲諷的笑了笑,雙眸里盡是不屑。一想到溫晴一回來,就那么囂張,只覺得咽不下這口氣。但是想到那女人明天的皮膚會潰爛,難看至極,又覺得心里好受多了。此時房間里的溫晴,將剛剛帝西莉扔在桌子上的熏香拿起來看了一下后,黛眉蹙的更緊了些。她沒有打開這瓶熏香,只單單聞到這個味道,她就很不喜歡了,更別說用這么熏香入眠了。再說了送來這熏香的人是帝西莉,她還不至于給自己找罪受,跳進別人的圈套里。雖然她覺得對方應該不會這么蠢,光明正大的害她,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溫晴回神后,放松下心情整個人疲憊的躺在床上。帝家的家宴并不小,今天她應付了一天,只覺得疲憊不堪。就在她剛想要休息的時候,房間里再次響起一道短促的敲門聲。溫晴心下一顫,不自覺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時針顯示現在的時間已經十點了。現在都這么晚了,這次來找她的人又會是誰?她剛想起身去開門的時候,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帝云清傍晚叮囑她的話——這個家里,誰都不能相信,誰都要提防。她眼瞼低垂,深吸了一口氣后,踱步來到了房門口,提防的問了一句。“誰啊?”她的話音落下后,門外的敲門聲明顯停下了。對方沉默了片刻后,淡漠的吐出了兩個字,“是我。”溫晴聽到這聲音的時候,身子明顯僵了一下。她在腦海里搜尋這道聲音的主人,半晌后,才回神明白這是帝清風的聲音。她愣了一下后,也沒有立馬打開眼前的房門,而是隔著房門又問了一句。“這么晚了,三舅找我有什么事嗎?”帝清風眉頭不悅的蹙了蹙,片刻后又松開,耐著性子說:“你把門打開,我跟你說件事。”溫晴聽到這話,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收緊,黑色的雙眸里神色跟著一沉。她思索了幾秒后,委婉的拒絕了。“三舅,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已經休息了。”下一秒,門外便傳來帝清風冷漠的聲音,夾雜著幾分不耐。“我要跟你說的事,是關于你母親的。”溫晴身子一僵,黑色瞳孔里的眸色跟著深了幾分。帝清風這么晚來找她,竟然是說母親的事情?難道是因為白天人多眼雜,所以不方便?她心里這么想著,已經決定要開房門了,但是想到三舅至今未婚,還是所有忌諱的轉身去房間里找了一件外衣穿上。她慢慢打開房門的之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房間門口的帝清風。男人穿著一身絲綢睡衣,眉眼里帶著幾分疲憊,但是看著她的眼神卻十分冰冷。帝清風不茍言笑的模樣,讓溫晴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心下更是提起了幾分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