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陌也不是那種多話矯情的人,便對凌星墨說了一聲謝謝。
看凌星墨沒有任何回應(yīng),便自顧自地開始給腳、手腕上藥,然后用蘆薈給有擦傷的地方涂了涂。
剛上完藥,就聽到她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聲音還挺大,有些尷尬地捂住了肚子。
而凌星墨則只是繼續(xù)烤著衣服,仿佛外界的什么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
正好林心陌想起她的包里帶的還有吃的,只不過帶的壓縮餅干和面包在他們滾落下山的過程中,不是壓碎了就是壓的皺皺巴巴,但幸好還能吃。
不過也多虧這個包,所以她在掉落的過程中背部并沒有受到什么傷。而且包里還有三瓶未拆封的水,有一瓶已經(jīng)被她自己喝完了。
于是她把面包和餅干各分了一半給凌星墨,而凌星墨只在她把東西遞過來的時候才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皺了一下眉,好像有點嫌棄,但考慮到現(xiàn)在的狀況,還是接過來吃了下去。
連林心陌這么好脾氣的人都忍不住要吐槽一下,也太沒有禮貌了吧,別人把自己的東西分給你,而且還是在這種食物短缺的情況下,你怎么還好意思嫌棄呢。
不過,卻又不得不說,他就連吃東西的樣子都很優(yōu)雅,明明只是普通的餅干和面包卻被他吃出了牛排和鵝肝的感覺。
而早已餓的七竅生煙的林心陌,則非常迅速地把餅干和面包都吃完了,雖然不能算是優(yōu)雅,但也并不難看,至少這是凌星墨觀察的結(jié)果。
而令林心陌感到驚訝的是他竟然在保持優(yōu)雅的狀態(tài)下,吃東西的速度并不慢,跟她差不多一起吃完,甚至比她還快那么一點點。
吃完之后兩人又都陷入沉默狀態(tài),本來兩人就都不是多話的人。
想等到凌星墨開口說話是不可能了,只能林心陌先開口打破沉默,“那個,時候不早了,咱們先早點睡吧?!?/p>
林心陌話剛落,凌星墨就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明明凌星墨沒有任何含義,可林心陌卻總覺得他那一眼包含著很多意思。
于是還未說話,臉就紅了,然后倉皇地帶有解釋性意味地說:“你可別想多了,我,我的意思就是純睡覺的意思。”
凌星墨又面無表情地說:“我知道,我只是想問,你睡哪邊?!?/p>
明明他好不容易說這么多話來解釋,可林心陌卻因為他解釋得越多而越羞憤,好像只有她一個人想那么多似的,于是只能臉越來越紅,甚至那紅都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上。
然后只好趕緊開口說道:“我就睡那邊?!币贿呎f一邊伸手隨便指了一個方向。
于是林心陌就睡在她隨便指的西邊,而凌星墨就睡在東邊。
而林心陌則因為太不好意思,指完之后就趕緊連跑帶跳地到西邊的洞壁去了,因此沒看到凌星墨嘴角那一閃而過的笑意。
雖然那笑很淺,只如曇花般綻放,但卻無比美麗耀眼......
而剛靠著墻壁準(zhǔn)備睡覺的林心陌突然想起,他們倆在這,其他人會不會擔(dān)心啊,她自己還好,就自己一個人。但是凌星墨不是自己一個人,至少他還有一個下屬。
“那個,凌先生,你回不去,這里也沒信號,沒辦法打電話,你的下屬會不會很擔(dān)心你?”林心陌想到,就直接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