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唐眠是絕對不會相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能夠讓傅涼淵沉迷到失控的地步。
元競澤聞言,沉默了一瞬。
如果不是有著一定方向的猜測,宋元也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說出“情傷”二字,而能夠讓傅涼淵受“情傷”的人,除了面前的小師妹,應(yīng)該沒有別人了吧。
元競澤雖有猜測,卻沒有在這方面開口,只道:“不管怎樣,還是稍微注意一下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
唐眠抿了抿唇角,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元競澤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他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等他掛斷電話時,看向唐眠的眼里都帶著一絲無奈:“看來想和小師妹吃一頓飯,真的不是一般的難了,我這邊臨時有一個手術(shù)需要做,只能先走了。
”
“我送你。
”
唐眠剛起來,卻遭到元競澤的阻止:“不用,你讓司機送我就行!要是讓其他師兄知道我耽誤你吃飯,他們能把我大卸八塊!”
“那行,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見狀,唐眠也沒有堅持,很快給司機打了電話,讓司機送元競澤離開,而她和封顏則是留在包廂里。
目送元競澤離開,唐眠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封顏正一臉出神,開口問道:“你在想什么?”
封顏如夢初醒,連忙搖了搖腦袋。
實際上,他的內(nèi)心里也泛起了波瀾。
元競澤說的話,他通通聽進(jìn)了耳里。
事實上,他給元競澤送酒后,在得知唐眠和傅涼淵之間的事情時,第一時間就猜到了,傅涼淵確實很有可能因為唐眠而陷入昏迷當(dāng)中。
直到現(xiàn)在,封顏仍舊清楚地記得,當(dāng)傅涼淵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以為他是在玩弄唐眠的感情,揍他的時候,眼眸中流露出來的那種瘋狂!
毀天滅地!
仿佛要這個世間的一切,給她陪葬!
那種情緒,絕對是在失去理智的邊緣中不斷地徘徊,如同在懸崖上走著鋼絲一樣,只要稍不小心,就會墜入萬丈深淵,摔的粉身碎骨!
只要想到傅涼淵那種好像是陷入了某種癲狂的情緒中的模樣,封顏就覺得,傅涼淵可能都不知道他自己其實很在乎唐眠。
比傅涼淵自認(rèn)為的在乎,還要在乎!
想到這里,封顏忍不住在心里輕嘆一口氣。
他也錯估了傅涼淵的感情。
之前他知道傅涼淵出軌,對不住唐眠時,他第一時間就下了定論,覺得傅涼淵根本不愛唐眠,但是在傅涼淵為了唐眠打他的那一刻,他忽然就意識到傅涼淵對唐眠的愛。
而且,就憑著元競澤剛剛說的那些話,也可以看的出來,很有可能是傅涼淵愛唐眠愛到了骨子里而不自知!
傅涼淵對唐眠的愛,已經(jīng)愛到了隨時會失控的邊緣,甚至已經(jīng)失控了!
反正,對傅涼淵陷入昏迷不愿意醒來這件事情,封顏覺得,有很大的幾率,是跟唐眠有關(guān)!甚至就是為了唐眠,只是現(xiàn)如今唐眠根本就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