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季煙不敢相信地瞪大雙眸!
他怎么敢?
雖然她是以周總的女伴的意義出席這場派對,但這不代表著周總能夠如此對她!
阮季煙臉色有點難看,卻也不敢真的和周總硬杠,勉強地扯起一抹笑意:“周總,我可是陪著您過來的,是屬于您一個人的……”
他怎么能把她當成貨品?
說的難聽點,那就是個小姐!
讓她伺候那么多老總,和把她的面子里子都扔在地面上,狠狠地踐踏有什么區別?
阮季煙自以為周總多少會給她點面子,坐著沒動,卻不想,周總忽然起身,都不帶回答她,一把薅著她的頭發,用力地往桌面上一按!
“給我去!”
阮季煙沒有絲毫防備,腦袋磕在桌面上。
下一秒,薅著她頭發的手一松,她一個沒穩住,直接跌在桌面旁的地面上!
周總眼里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意,散發著冰冷,二話不說,一腳踹在阮季煙的臀部上!
“啊!”
阮季煙被踹得往前一趴!像條狗一樣趴在地面上!
疼痛讓她眼前模糊,連掙扎著起來都給忘了。
周總并沒有就此收手,而是一腳踩在阮季煙的背部上,冷笑一聲:“真的以為你自己是什么矜貴東西了?不過就是個玩意罷了!”
本來,這個玩意還是有點特殊的,卻沒想到,因為她,讓他在眾多商業伙伴的面前,丟盡了臉面!甚至他連一句話都不需要說,就已經知道他被一個女人給耍得團團轉!
想他周一懸活到這個歲數,什么風浪都見過,什么虧都吃過!唯獨在女人這一條上,他從來都是運籌帷幄,拿捏于股掌之中!
誰見了他,不得說上一句:馭女有術?
偏偏因為阮季煙,他陰溝里翻船!讓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這一系列的動作格外順暢,讓阮季煙清楚地意識到,她要是不照做,今日怕是連這個派對的大門都走不出!
阮季煙戰戰兢兢地點頭,聲音略顯沙啞:“是,我知道了,周總!”
得到自由的那一瞬,阮季煙也不敢違抗,從地面上爬起來,在旁邊的老總身邊坐下,牽強地維持著自己的笑顏,拿起葡萄就要喂到老總的嘴里。
嘩啦!
一杯紅酒忽然迎面而來,直接潑在了阮季煙的臉上!
阮季煙雙眼完全睜不開,卻聽的周總那冰冷又帶著深沉的話語:“沒有看到別人是怎么做的嗎?怎么?出來賣還裝什么烈女!”
阮季煙心頭一驚!
旋即,如同滾滾油鍋里滴入了一水珠,心湖都跟著不停地沸騰,炸裂!
強烈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她不是出來賣的!她只是出來應酬而已!要讓她像那些女人一樣,沒有尊嚴、如同寵物一樣雌伏在男人的西裝褲下,跪舔著、討好他們,她做不到!
“還愣著做什么?這是等著讓我教你怎么做?嗯!”
周總的話語如同魔音灌耳,讓阮季煙渾身皮子都繃緊!頭皮都要炸裂開來!那種“要是不照做,她會死的很慘”的直覺,讓她心生惶恐!
下一秒,她身體緩緩地往地面上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