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根據(jù)唐眠剛才的話語和安排,很顯然,這上面的老師都會在課程表上安排的時間來進行授課。
她……
到底要做什么?
傅涼淵有些不解,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這種情況下,他若是真的根據(jù)唐眠安排的課程,在短時間內(nèi),完全可以速成一個真正的牛批人物!
雖然,在他沒有失憶之前,也是一個真正的牛批人物!但是,現(xiàn)在失憶的情況下,多少是有點區(qū)別的!
所以——
傅涼淵眉頭輕擰,眼中劃過一抹凜冽,在唐眠轉(zhuǎn)身時,迅速伸手,一把扯過唐眠,而后,猛然將人推到墻壁上!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理由。”
男人雙臂將女人禁錮在其中,眼神之中帶著明顯的執(zhí)著,就像是,一定要唐眠給出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才善罷甘休!
然而,作為被壁咚的主角,唐眠神色淡淡,就好像完全沒有受到傅涼淵的影響,平靜地說著:“你也可以選擇不按照這個表上的去做,都無所謂。”
理由?
她不會給。
哪怕,她就真的只是想讓傅涼淵速成牛批人物,找回曾經(jīng)的他自己。
傅涼淵微微一怔。
女人說話時神情之間都帶著涼意,平靜得讓人覺得她所做的一切,都好像只是隨著她的心意而行動一樣。
但很快,傅涼淵就反應(yīng)過來,看著面前沉默不語的唐眠,嘴角微微一勾,伸出手,輕輕地落到了唐眠的發(fā)頂。
而后,一點點地往下。
隨后,他輕輕撫摸著唐眠的臉,神情之中都帶著認(rèn)真,卻又帶著某種誘惑,一字一句地說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我們之間好像有很多很多的幾班,而你對我,好像不只是在乎?”
若是尋常女人,聽到傅涼淵這一番話,心跳得定然很快,但是……傅涼淵面對的人是唐眠!而唐眠對于這些事情,從來都很寡淡!
她平靜地看著面前的傅涼淵,唇角微微勾起,說出的話語也平靜無比:“是在意,不是在乎,而這種在意,就更像是好奇心。”
說著,她自嘲一笑:“哪怕是我看到普通的娛樂新聞時,都會有這種感覺,所以,明白嗎?”
女人并不打算真的等傅涼淵回答,而是推開傅涼淵,轉(zhuǎn)身要走。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手腕忽然被鉗制住,手被男人緊緊拉住,而男人已然湊到她的身后,溫聲說著:“其實,我覺得你教我也完全可以!”
話語落,溫?zé)岬臍庀⒁讶粐姙⒃谒亩螅砗螅N上了一個身體,氣息透著一種噯昧,如同帶著鉤子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老師~你覺得,怎么樣?”
玩cos?
唐眠眼里劃過一抹光芒,再轉(zhuǎn)身時,精致的小臉上盈滿了笑意,一字一句的話語落下:“好啊,那我教你!”
話畢,女人連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朝著傅涼淵攻擊而去!
就算是有之前的實操經(jīng)驗,在此時此刻,在唐眠的面前,傅涼淵到底沒能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幾乎也是在第一時間,女人反手就將男人按在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