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晚則比沈涼冷靜許多。“上次在慕西庭和蘇棉的婚禮上出現的那些照片和視頻,也不是我放的,我懷疑……”沐晚晚的神色微沉:“在他們婚禮上放視頻和maixiong殺蘇棉的是同一個人。”在沈涼驚詫的眼神中,沐晚晚補充了一句:“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蘇棉沒有說謊。”沈涼想了想,說道:“蘇棉既然敢跟你拼命,那她說的肯定是真的。可是,以蘇棉的家世,有誰敢真正的maixiong殺她呢……”要知道蘇棉的父親是高官。就算蘇棉在她和慕西庭的婚禮上丟盡了顏面,她父親的身份擺在那里,也沒人能拿她怎么樣。沐晚晚當時也想過在慕西庭的婚禮上放視頻。可后來她左思右想,覺得在慕西庭的婚禮上搗亂的成功性不大,才將那些東西發給了媒體。能在慕西庭婚禮上弄出那么大動靜的人又有幾個呢?沐晚晚陷入了沉思。見沐晚晚一直不說話,沈涼問道:“你想到了什么?”“沒什么,就是有點累了。”話音落下,沐晚晚也打了個哈欠。“那你早點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沈涼拿著包起身打算離開。送走了沈涼,沐晚晚并沒有立即去休息,而是坐在空曠的客廳里想事情。……翌日清晨。沐晚晚全副武裝下樓丟垃圾的時候,到小區門口晃了一圈。遠遠的就看見了小區外面有人鬼鬼祟祟的在那里走來走去。看來還是有記者守在門口。沐晚晚拉了拉自己的口罩,低著頭轉身回去。她走得有些急,半路撞到了人。被她撞到的人伸手扶了下她的肩膀,叫她的名字:“沐晚晚。”沐晚晚一抬頭,有些驚訝:“謝鈺南?”她最近都沒怎么見到謝鈺南,他大概一直都在查他父親謝艾生的事比較忙。“你這是干嘛?”謝鈺南最近的確很忙,沒時間關注其它的事,自然也不知道沐晚晚和蘇棉的事。“你最近查到什么了嗎?”沐晚晚問他。謝鈺南知道沐晚晚問的是他父親的事。“我暗中跟蹤厲九珩這么久,他除了去學校,去圖書館,偶爾聚餐,然后就是回家,我覺得他可能知道我起疑了,所以什么都沒做。”謝鈺南說起這件事,便有些焦慮。“厲九珩心思縝密,想找到他的破綻很難。”沐晚晚想了想,問道:“那你現在知道……到底是誰給你提供證據了嗎?”“不知道,其實我也很好奇。”謝鈺南自嘲的笑了笑:“現在才發現自己很沒用。”沐晚晚搖頭:“有些事本來就是如此,有時候你盡力了也不一定有用。”謝鈺南的話,讓沐晚晚更加肯定心中的那個猜測。給謝鈺南遞厲九珩害謝艾生的證據的人,在慕西庭的婚禮上放蘇棉的不雅視頻的人……做到這些事而不被人發現,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而做這些事的,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手機鈴聲打斷了沐晚晚的思緒。沐晚晚看到手機上面顯示的電話號碼,面色微變,對謝鈺南說:“我先接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