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問青云的情況,誰也不敢問。
凌塵對花顏非常放縱和寵溺,直看的于蓉變了臉色。
這個女子,白少庭和她說起過,這段時間,是花顏收留了他們,花顏也救了凌塵。
可是青云,那個命運多舛的女子,到底去了哪里?
于蓉不顧白少庭的暗示,終于問道:“皇上,于蓉斗膽問一句,皇上打算什么時候接回青云呢?她吃了那么多苦,一個人帶著孩子。”
凌塵自顧喝酒,其實剛才大家在聊天的時候,他一直在喝酒。花顏喜歡逗他,和他搶酒喝,搶他筷子下的菜,他也順著她。花顏這個樣子,真是像極了以前的青云。
那時候,他躊躇滿志,以為伸手可以摘月亮,低頭可以踩江山。他從小不被重視,從小就自己謀劃想要的東西。
那時候,即使不被重視,也是個皇子,甚至王爺,直到后來做了大興的皇帝,又想著統一北荒大陸。
他一直以為一個女子的去與留,全是他的一個心思。他從未想到,他會沒有能力保護一個女子,沒有能力給與一個女子他想給的東西。
縱是豪情萬丈,心系黎民,在自己喜歡的女子面前沒了尊嚴,一切竟然變得毫無樂趣。
如今,于蓉問了青云,凌塵仰脖喝了一口酒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你相信嗎?”
凌塵一陣挫敗感涌上心頭,他派了很多人去找她,有人說她在青龍山,有人說她在北夷,有人說她在獨龍山,還有人說她回了云城。
不知道是他弱了,還是她強了,他竟然找不到她。
而青云,也沒有來找他。他非常高調的回到了大興,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浮城,青云肯定能知道。
珍珠道:“她那么聰明,不會有事的。”
銳王臉色陰郁起來。
韓芝濤看到場面冷下來,便說道:“皇上,她現在也不是以前了,墨山一戰,他們和官府對峙了那么久,霍驚云一點也沒占到便宜。我是真沒想到,青云這方面,絲毫不讓須眉!”
花顏道:“韓大哥,你可不能小瞧了女子,大多數時間,我們只是對一些事情不感興趣而已,我們如果認真去做,哪里還是你們的天下!就連人,也是女媧造的!”
花顏說完這話,大家笑了起來。
氣氛又活躍了一些。
于蓉發現,這個花顏,說的話都和青云很象。
凌塵道:“放心,我比誰都想見到她,只要有她的消息,我立刻接她回來。”
他對于蓉說,又像是對自己說。
于蓉道:“她既然沒事,也知道你已經在浮城,按照她的性子,她肯定會來找皇上,可如今為什么沒有消息呢?”
銳王黯然道:“都怪我,我說了傷她心的話。”
于蓉道:“當初皇上那樣對她,判了她極刑她都能回來,現在為何不回來了?”
銳王臉色更加難看:“我對她誅心了。讓她以為,她會害了皇上……”,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