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琴在旁邊看著向來風光霽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青城大人被自家昭姐姐給逼的簡直想撞墻的一幕,大呼痛快?!扒喑菦]想到原來你也會有這么一天的呀,我同情你喲,嘿嘿……”“死丫頭你等著!”若不是因為寧昭就在眼前,青城的手早就已經掐向葉琴的脖子了?!芭?,是你給我等著才對,你信不信你再提青悠小姐來挑撥城主和昭姐姐之間的關系,城主就會直接廢了你。”青城默然流淚,信,如何能不信!“青城,我有種預感,這位蕓娘與當年墨家銀劍被盜的事情脫不了干系。你與她是故人,如今阿塵閉關,她能信的人也只有你,我要你不管用什么辦法,務必從她嘴里知道銀劍的下落。”寧昭突然正色,青城和葉琴停止打鬧,“夫人的意思是,她知道銀劍的下落?可是這應該不可能啊,當時……”“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青城。”寧昭打斷青城的否認,“還有,蕓娘體內的寒癥絕不是單純的體質弱引起的,這極有可能跟她當年的重病有關。你不妨透露給蕓娘知道,我可以治她體內的寒癥,還她一個健康的身份,但前提是需要她的忠心。至于忠心誰,可以讓她自由選擇?!薄胺蛉四恪鼻喑怯行┰尞?,他能理解寧昭為收服蕓娘,而替她治病,但沒想到寧昭卻是讓她自由選擇,難道蕓選擇忠心主人和城主府而敵對她寧昭也可以?“我要的是絕對的忠城,她心里有舊主人青悠小姐,即便是我救了她,她也不一定會對我心無芥蒂,與其這樣倒不如讓她忠于城主府和阿塵,這樣并不算損失?!薄扒喑敲靼琢耍辈坏貌徽f青城對寧昭有些刮目相看,事實上,這也是寧昭不同于常人之處,她的心胸寬闊的可以跟男人相比,這樣的人才是成大事者。所以,當青城將這同樣意思的話傳到蕓娘耳朵里時,她滿是不信,“青城你可別騙我,哪有女人會不在意丈夫心里記掛著別的女人,而大度到如此程度的?!薄笆|娘,你不了解夫人,她不是不在意主人心里有別的女人,她是對自己自信。自信自己可以抓住主人的心,不會讓主人再為別的女人而側目。如今的主人心里只有寧昭,青悠小姐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她愿意救你,也是因為你可以認可城主府,而不在意你是不是認可她本人?!彼N薇和蕓娘的小破屋里,青城再次上門拜訪,只是這次只有他一個人。蕓娘支開薔薇,讓青城入座,“我隱姓埋名數十年,可一直都沒有離開過云洲城,我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城主府的人了,沒想到老天還能讓我再見到你,我覺得這一定是老天給我最后的恩賜。當年的事情,并不如你們想像的那么簡單的,青城?!薄拔也恢喇斈甑氖虑檎嫦嗟降资侨绾危幸稽c我必須讓你知道,如今云家自立門戶,云洲城里李楊白三家鼎足,云洲城看似繁花似錦,實則內里暗涌澎湃。白家更是以城主未能加冕為由對主人步步相逼,但你知道的,新主加冕是要金槍和銀劍合壁的,而銀劍這些年遲遲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