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兒,你……”你這次不是要撇下我嗎?鳳夙很驚訝,驚訝過后便是狂喜。原來這次昭兒沒有要撇下他,那么是不是與墨絕塵同時相見有什么關系,他跟墨絕塵之間本來就有一場競爭,若不是同時在,又如何知道昭兒心里到底誰的位置更重要呢。心境平和下來的鳳夙將寧昭抱的更緊,立馬表態,“好,我陪你去云洲城,以后不管昭兒在哪,鳳夙就在哪。”“你還是這么傻,你都不問一下我,我需要你的什么幫助嗎?如果我是為了墨絕塵而尋求你的幫助呢,你就不難受的嗎?”寧昭有些哭笑不得,她原本就只是用這么一個說法來勸說鳳夙,也沒有想過真的要他出手來幫墨絕塵。因為這樣身份的兩個人又如何還能互幫互助,那不是對兩個人的折磨嗎?可鳳夙的答案卻讓她明白,為了她,他可以委屈求全的?!安浑y受,如果昭兒真為了墨絕塵而求助于我,那是我的榮幸,我會不惜一切的努力相助于昭兒。我相信墨絕塵他也會同樣的想法。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以昭兒的眼光不會看錯人?!痹邙P夙看來,人生最殘酷的事情便是與昭兒分開。既然能夠不與昭兒分開,那么是不是要去幫助另外一個男人,并不重要了?!斑€是傻!”寧昭感嘆,但不得不說鳳夙的態度讓她心里的石頭放下了幾分。于是從戒指里將那封信拿出來,遞給鳳夙。“你看看吧,這是青城寫來的,青城于墨絕塵,就像是輕音、阿木于你。既然他都說的這么嚴重了,那云洲城里的情況還真的是不容樂觀?!兵P夙也沒有矯情地說不看,他行為流水般的從寧昭手里接過信,大概地掃了一遍之后,才沉聲問道寧昭:“昭兒對這白敬堯可有幾分了解?”說到白敬堯,寧昭神情凝重起來,“你可還記得,你和老祖宗他們為妖王劍洗滌然后發現我跟小白被困的事情?當時我們剛到云洲城不久,就被帶進了那個莫名的林子里。與外界完全沒有任何的聯系,但我卻在里面經歷了龍卷風和沼澤地,情況很是危急?!兵P夙摸著寧昭的頭道:“當時雖然沒有親臨你身邊,但老祖宗說你的情況應該是非常危急的?!睂幷腰c頭,“我從那林子里出來后,在云洲城里各方尋訪過,對于那林子幕后的人有過一定的了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跟白敬堯脫不了干系?!闭f起白敬堯,寧昭還真是沒有半點好感。不管是他的輕浮,還是他這樣不入流的手段。鳳夙聽了寧昭的話后卻是眉頭緊皺,“那昭兒與這白敬堯之前可有過節?”寧昭搖頭,她本就是半途來靈石大陸的,跟云洲城也不過是臨時受云無為之邀,那白敬堯也不過是在云洲城時臨時相識,又何來的過節?!叭绻欢ㄒ羞^節,那也應該是針對阿塵來的吧,畢竟阿塵的回歸觸碰到了他們一干人的利益?!边@是寧昭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了,但鳳夙卻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