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啊,這是簡單的問題嗎?你媳婦兒都快要跟人跑了,你還在這里幫情敵說話?”鳳瑜被鳳夙的請求給氣的不輕,走過來狠狠地捶了他一拳,氣急敗壞地罵道。鳳夙眼神一暗,目光看向寧昭,見她因為墨絕塵的昏迷不醒而著急,他也跟著心疼不已。迎著鳳席同樣不贊同的目光,鳳夙坦然回答:“我才是真正的第三者,昭兒跟墨絕塵早就拜堂成親,他們早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什么?你才是撬人墻角的那個?你小子看不出來啊。”鳳瑜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地看著鳳夙,見鳳夙一臉認真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的聲音不由得低了幾分。一旁的輕音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邁著極為浮現的步子沖到鳳瑜的面前,極為豪邁地開始演說,“師祖你看不出來的地方還多著呢,之前我師兄為了追求寧昭,那可是什么下面子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呀。”可惜鳳瑜的畫風有些不對,他一心想著自家好不容易養肥白菜被寧昭這高冷豬給拱了就心情不好,偏偏輕音這小子還要往前湊。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他陰測測地問輕音,“你小子早就知道了對不對?”輕音一抖,連連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可惜鳳瑜完全不想搭理他,倒是鳳夙蹲下身子將墨絕塵從寧昭手里接過,與寧昭一起扶著他往樓上的雅間走去。在經過鳳席面前時,鳳夙停頓了一下,“我跟墨絕塵有過協議,我們各憑本事追求昭兒,我光明磊落,他也不屑用小動作,我們雖是情敵但也惺惺相惜,我很期待跟他的正面交手。所以如果曾祖父,你們能救他的話,就出手吧,我會感謝你們。”鳳席眸光清冷地看著他,這是鳳夙自小時候起,跟他說過的最長的話。為的是替一個是他情敵的男人求情,同是男人,知道情敵這種生物的可恨之處。但鳳夙卻仍是愿意替墨絕塵求情,并且還說兩人是惺惺相惜,除了鳳夙本身的品格高貴外,更多的應該是墨絕塵這個男人本身的人格魅力。鳳席沉默了一會兒,終于是開口,“好!”寧昭聽到這聲好,長長地舒了口氣,這意味著墨絕塵將會得到鳳家人的一致救治,也就意味著他的平安無礙。示意輕音代替寧昭扶著墨絕塵,鳳席臨進房門前深深地看了寧昭一眼。被排除在房門外,寧昭默默不語,青城湊上前來,悄悄地問道:“夫人,這些什么人,他們真的會盡心救治主子嗎?”寧昭回頭看了一眼房門,正想告訴青城,他們是鳳家人,被蕓娘的話給打斷,“寧昭,你怎么能將主人隨便地交給其他人,萬一他對我們主人心存歹念怎么辦?”蕓娘離的遠,并沒有聽見寧昭和鳳席等人的對話,所以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只看到寧昭將墨絕塵交給了幾個陌生人的手里,甚至于連鳳夙的臉她都沒有看清楚,這樣的情況下,她只能怨恨寧昭的隨意和對主人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