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同?你憑什么不認同?”寧昭輕笑,“你的路見不平未免太過輕松了些。你既沒有在食香樓里吃飯,又不是這人的家屬,就憑著一腔熱血,你就敢指責輕音府,是誰給你的膽子?”“怎么!輕音府敢做卻不敢當嗎?做了這樣當眾草菅人命的事情,卻不敢承認,是覺得在蒼洲城里沒人敢制得了你們輕音府還是怎么的!”那男子情緒越發地高漲,手指朝寧昭指指點點,那模樣像是恨不得能立馬將寧昭置于死地一般。伏奇和從薇趕緊往寧昭面前一擋,不讓他再靠近寧昭半分。他傷不了寧昭,便想著回頭去盅惑圍觀群眾。“大伙兒都看看,這就是他們食香樓的態度,明明吃死了人,僅憑幾句話便想不承認。這讓我們大家伙以后誰還敢再來食香樓吃飯,誰還敢再信任輕音府。”“對對對,讓食香樓賠償這位死者,讓輕音府給我們大家伙一個交待,必須要有交待,否則我們大家今天就在這里不走了。”原本已經被寧昭震懾住的吃瓜群眾,這會子又開始鬧騰起來。從薇一臉緊張地看向寧昭,想知道她接下來會如何處理。寧昭冷笑一聲,“你們一直都在說食香樓吃死了人,請問死者在哪里?”“這姑娘怕不是個傻的吧,那死者不就在她身后躺著嗎?”“對啊,就躺在那里的,哎呀,怎么那人不見了呀?”“是不見了嗎?我怎么覺得那邊站著的那個很像之前躺著的那個呢?”“在哪兒?”“就在那兒!”被指的方向,便正是叫囂的最兇的那個男人身后。寧昭的笑容更甚,若有知道她脾氣的人便會知道,這是她真正生氣時常有的神情。只見那所謂的死者,站在替他打抱不平的男子身后,語氣幽幽地喚了一聲:“子初,你如何能這么狠心。”被喚子初的男人,猛地轉頭,驚叫出聲,“你不是死了嗎?”“不好意思,他原本是快死了的,但意外被我救活了,你有什么意見嗎?”寧昭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盯著子初。“我……”子初雙腿在發抖,沒想到人會被寧昭救活。既然人沒死,那食香樓吃死人的傳言便沒人會相信。但寧昭卻是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她撫著下巴緩緩開口,“子初,那連翹是你什么人?”“我,我不認識什么連翹,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子初一邊后退著,眼睛不停地往旁邊掃視,就想看看可有空隙讓自己逃出去。但伏奇和從薇早就將有可能逃出去的空隙都給賭上了,子初壓根就逃不出去。“你怎么會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呢,連翹肚子里懷了你的孩子,你卻任由她去將孩子賴給輕音,為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眼見著圓不了謊,你便對輕音及輕音府都怨上了,便想出了這么一出來誣賴我們輕音府。若不是我將這人給救活,那我們輕音府今天還真的就被迫進了死局,無處可解。”寧昭語氣清冷,但因為她之前露的那手,所以在場的人沒有敢質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