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幾乎所有的顧家人都知道家中失竊的事情。被墨絕塵關在房里的顧萌萌也終于是醒了過來,得知墨絕塵去追小偷,顧萌萌心里滿是欣慰。只是沒給她太多感概的時間,顧天凌和顧玉兒直接找上門來。“墨絕塵呢,怎么還沒有回來。”顧天凌一進院子便到處尋找,那模樣知道的當他是找墨絕塵,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將墨絕塵當成了小偷在搜尋。顧萌萌心里很是不悅,也就顧不得顧天凌是她的長輩,雙手一伸擋在顧天凌的面前,“府里的人都知道絕塵是追小偷去了,難道就二叔一人不知道嗎?還是說二叔其實知道,但就是嫉妒絕塵所以想要趁機毀了他的名聲?”“笑話,我會跟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計較嗎?萌萌啊,聽二叔一句勸,那墨絕塵雖然看起來優(yōu)秀,但他終究是來歷不明。你說他去追小偷了,但是這太陽都快下山了,仍然不見他回返,你確定他不是賊喊捉賊?”顧天凌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勸著顧萌萌,但話里指責的意思卻是很明顯。府里來了小偷是天快亮時發(fā)現(xiàn)的,可現(xiàn)在都快太陽落山了,依舊沒發(fā)現(xiàn)墨絕塵的身影,哪怕是沒追到小偷也該回來了吧。顧萌萌知道,正常人的思維都會這么想,但顧天凌這明顯落井下石的行為卻是讓她不悅。“二叔這話是什么意思!府里遇竊,連絕塵他這個未來女婿都能第一時間維護顧家,而你呢?你當時在哪里,現(xiàn)在又在做什么?”論口才,顧萌萌并不會輸,而且因為這些年來備受老爺子寵愛,所以在府里的地位一度超過那些堂哥親哥的。被顧天凌給擠兌,顧萌萌直接將矛頭給引到了顧天凌自己的身上。顧天凌自然是不服氣的,你來我往的,兩人就這么爭吵起來。一旁同來的顧玉兒認真地看著顧萌萌,見她神態(tài)中沒有半分作假,也就是說她很自然地認為墨絕塵就是去追小偷了。顧玉兒眼神微閃,她跟他的觀點一樣,也是認為墨絕塵哪怕是沒找到小偷也該回來了,可事實卻是府中無一人見過墨絕塵。她走到顧萌萌面前,頗有深意地說道:“萌萌,你別生氣,我們也是擔心墨大哥,他出去這么久,若是不敵小偷受了傷,我們也能盡早地趕去救緩啊。”“我呸!別說的那么好聽,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么主意么,不就是看著爺爺最近對絕塵寄予厚望,你們擔心波及自己的利益所以想趁機將他給趕出顧府么,也不看看真將墨絕塵給趕出顧府你們自己有那么大能耐獨挑大梁嗎?”“顧萌萌,你是不是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他墨絕塵再能耐也不過是個外人,你以為你爺爺會把顧家交給他一個外人來打理嗎?”顧天凌聽不得顧萌萌提墨絕塵的好,本來他與顧天浩之間的戰(zhàn)爭向來是勢均力敵的,可突然這顧萌萌帶了個墨絕塵回來,害他現(xiàn)在明里暗里的輸了一大截不說,更是有著隱隱的危險。這墨絕塵對他來說就是個隱形的炸藥,他必須給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