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們去哪兒我們就跟著去哪兒,別想連夜出發,你該是知道的,你去哪里我們都找得到你們。所以你們別想偷溜!”鳳鳴說的義正言辭的,話很多但意思只有一個,就是要跟著寧昭和鳳夙一起出遠門。寧昭滿頭黑線,鳳夙同樣的也沒好到哪里去。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是個孤兒,這樣的話就不能背負孝道了。想揍人的話完全可以直接動手。像是看出鳳夙的心理想法,鳳鳴悄悄地后退兩分,但嘴里依舊嚷嚷著,“我不管,反正我要跟著你們一起走。我得保護好我大孫子,誰知道你們兩個年輕人出門在外,會不會一言不和就跟人干架的,萬一顛簸了我大孫子可怎么辦。”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看著鳳夙,見鳳夙面色越來越黑,他悄悄的又后退兩分。風清子正想問他,為什么要后退,就見鳳夙雙手松開門板,而且漫天的風雪之氣,就這么直接朝他們襲來。一時不察的輕音和風清子就這么被襲了個正著,胸口上都挨上了重重的襲擊,雖說以他們的功力不至于吐血,但還是很難受的。最重要的是很沒面子啊,輕音哀怨地看著鳳夙,“好師兄,你這是不是有些過了?”“輕音,你信不信等以后你有心上人了,師兄我會讓他們幾個好好地陪你鬧鬧?”鳳夙黑著臉磨牙,對于輕音這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行為很是不滿。輕音一哽,好吧,這樣的問題上他完全沒有發言權。默默地退至自家師傅后面,卻意外看到鳳鳴正笑的一臉得意,那意思似乎在說,還好老子早有防備,所以才沒有被你們這些小兔崽子給傷害到。“師伯,說好有難同當的,你怎么可以這樣臨陣脫逃呢。”輕音氣憤難平地指責,卻見鳳鳴傻的像個二愣子一般。“各位,我跟鳳夙確實是要離開離洲城一趟,這次是有要事在身,所以不可能陪你們幾位去游山玩水,你們若是在離洲城里呆的無聊了便去蒼洲城玩玩?輕音少主作東,一定會將你們幾位安排的妥妥當當的。”眼見著輕音和鳳鳴又擺開了場面要互掐,寧昭趕緊打斷他們的話,將禍水東引到輕音的身上來。無論如何是堅決不能將這幾個人跟著去云洲城的,更不能讓他們幾個看到墨絕塵。但寧昭顯然是低估了這幾個人的無賴屬性,因為下一秒,鳳鳴就直接嫌棄上了,“蒼洲城有什么好玩的,那已經是我們玩剩下的了。”“就是啊,難道寧昭你不知道蒼洲城以前是老子的地盤嗎?輕音這小子厚著臉皮要替自己打名聲出去,所以才會改建城主府叫什么輕音府的。說白了,那蒼洲城就是老子玩剩下的,留給輕音了的,你覺得我們會想再去玩?”寧昭額角的黑線更多了,這都是什么事喲。目光掃向一旁的鳳夙,寧昭輕聲哼唧了兩聲,“他們可都是交給你了,如果解決不了的話,那我就單獨回云洲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