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勾起了你什么樣的回憶?”歐澤野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們家和上官家是有婚約的,當時我們家不知道上官家是那么赫赫有名的大家族,當大家知道我和上官銘有婚約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佟小曼鉆進歐澤野的懷里繼續說:“大家都覺得這樁婚事對我來說太好了,我可以嫁到上官家,成為少奶奶,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每當我提出我想要逃脫婚約的時候,大家都會指責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歐澤野很不愿聽到上官銘的名字,畢竟上官銘也曾經是他最重要的情敵。“就像黑土,大家都覺得方朵是一個完美的女人,能娶到方朵是黑土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可是愛情不是別人覺得完美就是完美的,重要的還是要看兩個人適不適合在一起。”佟小曼繼續說:“就好像你和我,就連我自己都覺得我配不上你,我們兩個是兩個世界的人,不應該在一起,可是你看我們現在不是生活的很好嗎?我想黑土不應該找一個大家都覺得好的人,而找一個他自己覺得好的人。”“他自己懂個屁!”盡管佟小曼說了一大堆,歐澤野還是怒氣沖沖的。“我說這么多白說了嗎?我覺得大家還是不要給他壓力了,讓他自己去做個選擇吧,他如果喜歡方朵,自然而然會去找方朵說清楚的,如果不喜歡強扭的瓜也不甜。”“我今天都累了,快睡覺吧。”歐澤野很不耐煩的把佟小曼抱在懷里準備睡了。佟小曼知道這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歐澤野是聽進去了。她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愿歐澤野能夠想通吧。第二天一早歐澤野還是照例出去了,繼續去尋找墨一昂。佟小曼也趁著歐澤野出去,來到了墨一昂暫時居住的房子里。墨一昂的眼下一片烏青,可以看得出來他是沒有睡好。經歷了這樣的事情,相信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睡好的。“我昨天和你小叔說了很多,但愿他能聽得進去吧,只要過了他這一關,家里那邊都好過。”歐澤野對于墨家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角色,他說的話幾乎起著決定性的作用。“但是,黑土,你想清楚了嗎?和方朵是聚是散?”墨一昂雙手抹了一把臉,“小曼,我現在也想不清楚。”“那就慢慢想,真想清楚了,再去面對這一切,我現在就怕你自己都不清楚,然后一步又一步的走錯。”佟小曼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就被一腳踢開了。這一聲巨響,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他們兩個看向了門口,歐澤野鐵青著臉就站在門口。“我就知道把他藏這兒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藏在我眼皮子底下,覺得我找不到是不是?”歐澤野怒斥一聲。佟小曼立即擋在了墨一昂面前,“有話好好說,可不許動手!”“你給我讓開,你現在還要護著他,覺得我不敢收拾你是不是?”歐澤野的態度十分惡劣。墨一昂可不希望因為自己讓這小兩口吵架。“小曼,你讓開吧,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