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最重視血脈,當然不能容忍一個血統骯臟的人來替自己管理傅氏。”傅御霆道。容枳舀了一口粥塞他嘴里,冷冷道,“大清早亡了,還血統,他們以為香江是君主制,自己家里有皇位嗎!”“照他們那個思想,農民的孩子不是人,流浪人的孩子不是人?”傅御霆差點被那口粥嗆到。可聽容枳說著關心自己的話,他薄唇往上勾了下,“我有老婆幫忙打理公司,還等著我醒過來,為什么要因為他人而難過?”容枳自動忽略他的上一句,又塞了一口粥過去,“我當然希望你醒來,誰想照顧你一輩子!”傅御霆哽了下。咽下粥,卻覺得喉間都是苦味。因為傅御霆剛醒,不宜吃太多東西,容枳只喂了他半碗粥。吃完后,傅御霆問她工作上有沒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自己,容枳確實遇到點問題,跟他詳說了公司最近談的一個項目。傅御霆聽完就知道哪有問題,給容枳指點了一下,而容枳也猶如醍醐灌頂。等這個項目的事聊完,已經中午了。容枳要離開時,傅御霆沒再阻止,只沉聲道,“我眼睛復明還要很久,卿卿,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現在跟傅家沒關系了。”他最后一段話說的莫名,容枳想問,但最后卻沒問。容枳走后不到十分鐘,唐玉就來了。唐玉走來病床邊,兩手插兜里,故意問,“哎霆哥,容枳要知道你后半月都是裝睡,你說她會不會氣炸?”“你最好把嘴巴閉緊。”傅御霆瞇了瞇眼,“不然我該給你訂一副棺材了。”唐玉后背一涼,隨后拉開椅子坐下,“昨晚我跟宋時出醫院后,宋時問我有沒有藥,能讓嬰兒悄無聲息的死在孕婦肚子里。”“但昨晚去梁盈那時,容枳決定放過梁盈的孩子。”“就算他不跟你要,現在我也會跟你要。”傅御霆神色淡漠道,“我失去的是一對孩子,拿她一個來換,還是便宜她。”唐玉手指摸著下巴,搖頭道,“人家梁盈跟你交往這么久,嘖,你一點舊情不念。”“她愛的不是我,是權勢,你以為她怎么會扭頭跟我三哥在一塊?”傅御霆嘴角的笑有些嘲諷,“這十幾年來,她要什么我都給了,不是我,梁家還得花七八年,才能像現在這么輝煌。”那時摘掉紗布,看到站在眼前的女孩,他心情難以言喻。覺得是她,卻又不是她。他跟梁盈最美好的那段時光很短,可能就是他每天早上起來,去陽臺聽她練習小提琴。聞言,唐玉樂了下,“真巧,昨晚你老婆也這么跟梁盈說的。”傅御霆挑眉,“她還說了什么?”唐玉正要說,卻想起容枳說話時那滿不在乎的樣子,跳了話題,“你情敵去國外出差了,一個月左右,霆哥啊,這一個月你得好好利用。”“我都看得出,容枳的心不在這。”他手指撓了下眉心,“到時候她真走了,就完了。”傅御霆抿了薄唇。好久后,他問唐玉,“有沒有追女孩的方法?或者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