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霆根本不知道這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你怎么不跟我說?”“有什么好說的,只是失聰而已。”當時比起失聰,那些真相,以及失去的兩個孩子,對容枳來說,才是最沉重的打擊。這時候,容枳的手機響了。看到來電號碼,她眼皮一跳,沉默了幾秒,不得不接了電話。“喂。”“……”通完電話后,容枳跟徐盛說,“徐盛哥,車子靠邊停吧,有人來接我。”徐盛道,“快到檀宮了,我直接送你回去……”他還沒跟容枳說完,一輛古斯特如幽靈般出現在他們車子的右側,后座的車窗降下,裴修宴手朝外點了點,車子逼的又緊。傅御霆往車外看了眼,沉著臉讓徐盛靠邊停車。裴修宴很快下車,走向了邁巴赫。他拉開后車門,看向里面的容枳,神色很溫柔,“容容,怎么出去玩,不喊我去接你?”“我怕你忙著。”容枳道,“恰好腳扭了,傅總心善,準備送我回去。”“怎么腳扭到了,嚴重嗎?”“還好。”容枳說,拿起座椅上的包包。她沒讓裴修宴抱自己,借他的手臂,從車里鉆出來。“小心點。”裴修宴叮囑,小心把容枳扶下車,又趕忙扯下圍巾,圍在她脖子上,低頭在她頭發上吻了吻。親密的姿態看的傅御霆臉色越發陰沉,有種想sharen的趕腳。臨走時,裴修宴對車內的男人微微一笑,“傅總,謝謝了,有空我一定請你吃飯。“然后攬著容枳走向古斯特,溫柔小心地把她扶了上去。傅御霆將車窗完全降下,冷冷看著那輛古斯特從他們身邊開過,在路口拐了個彎,消失在夜色中。他下顎緊了緊,心里煩躁的很。徐盛從后視鏡看了看臉色不佳的男人,低聲道,“之前先生你車禍住院時,我跟容小姐說話,她也沒聽到。”“容小姐跟我說左耳失聰,我以為是暫時性的,就沒放心上。”沒想到……左耳完全失聰,但容枳說起這事,卻毫不在意了。傅御霆現在想想,他讓容枳間接受傷的傷害,比他看到的還要多……他心生生沉了下去,周身發寒。片刻后,傅御霆撥出電話,沉著臉吩咐,“暫時把梁盈調到多人病房,什么時候她左耳完全失聰了,什么時候再轉到單人病房。”徐盛恰好也接了一個電話,帶著藍牙耳機聽對方講。等傅御霆打完電話,徐盛語氣凝重道,“先生,我剛剛收到香江傅家打來的電話,說大夫人在回家的途中,遭遇嚴重車禍。”……上車后,裴修宴非要看容枳扭到的腳踝。直到容枳說噴過藥,他才放心。“抱歉,我這段時間太忙了,沒有好好陪你。”裴修宴拂開容枳臉頰上的頭發。他磁性嗓音總帶著淺淺的溫柔,容易讓人淪陷。容枳不動聲色避開他的接觸,垂著眸道,“沒事,你有事就去忙。”裴修宴以為她生氣了,拉著她的手放唇邊吻了吻,“以后我不忙了,可以天天陪你吃午餐。”他從大衣口袋摸出一個絲絨盒。盒子看著不大,里面卻放著一顆鵝卵石大的藍色心形寶石,寶石在車內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容枳見過這顆寶石,曾在蘇富比拍賣會以四億的天價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