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喝了半杯水潤嗓子后,容枳輕聲問,“好點了嗎?”“嗯。”容枳將水杯放在桌子上,問他,“你怎么會來京市?”“京市有朋友讓我過來玩?!被粽卦谒媲盁o比乖順,“他開了一家摩托車店,有一輛自己改裝的摩托車不錯,我借出去騎……”“你是不是在濱江路看到一輛邁巴赫摔下了山坡?”容枳著急的問?!昂孟袷恰被粽睾鋈灰话櫭碱^,臉痛苦的差點扭成一團(tuán),“我頭好疼,好像有人拿針往我腦袋上戳……”他偏頭干嘔了幾聲,吐了出來。容枳沒想到他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趕緊拿紙巾幫他擦掉嘴邊的嘔吐物。很快,剛剛給霍正曦檢查的醫(yī)生匆匆趕來。醫(yī)生給焦躁中的霍正曦打了一針鎮(zhèn)定劑,沉聲跟容枳說,“他后背粉碎性骨折,頭也撞到了,看著樣子應(yīng)該是腦震蕩。強(qiáng)行讓他想起之前的事只會讓他難受,讓他緩一緩,你有事明天再問吧?!比蓁卓吹酱竽泻⑼纯嚯y受的表情,沒再強(qiáng)行逼問。等醫(yī)生走后,容枳將宋時拉到門前,低聲道,“哥,你回去吧,我在這里照顧他?!薄澳悴艔腄國回來?!彼螘r光看容枳臉色,就知道她在D國那段時間過的并不好,“你回去休息,我請護(hù)工來照顧他?!薄拔也焕?,就是擔(dān)心四哥。”容枳抿唇道,“等霍正曦醒了,我好第一時間問他事情。”傅御霆跟霍正曦有點血緣關(guān)系,她也該留下照顧霍正曦。宋時知道勸不動她,只好回去了。容枳聯(lián)系霍正曦的主治醫(yī)生,給他換去了樓上的VIP病房,摸出手機(jī),本來想打給霍家。但想到那天看的監(jiān)控,裴雪羽這么疼霍正曦,要是過來陪霍正曦,或者把人帶回香江的醫(yī)院,她就沒辦法問霍正曦事情了。最終,這電話容枳還是沒打。她去洗手間接了一盆熱水,熱毛巾擰干后,在霍正曦沒涂藥的臉上,嘴角擦了擦,又替他擦了下手。霍正曦手指顫了顫,忽然死死抓住容枳的手,幾乎捏碎。容枳疼的直吸冷氣,抬起頭見大男孩眉頭緊緊擰著,額頭冒出細(xì)汗,似乎是做噩夢了,她放了一首輕音樂,將手機(jī)放在他枕頭邊上。柔和的音樂落在霍正曦耳朵里,安撫了他,他緊皺的眉頭松開,但還一直緊緊抓著容枳的手。容枳強(qiáng)行抽也抽不出來,只能任由他握著。下午三點多,霍正曦又醒了,偏頭看到椅子里的容枳,他神色很茫然,“姐姐,你怎么在這里?”容枳看著他的臉色,小心的說,“你騎摩托車摔了,記得嗎?”“我騎摩托車摔了嗎?”霍正曦一點也想不起來,“我明明記得跟江哥他們在桌球室打桌球的,怎么會跑去騎摩托車?”容枳微微嘆氣,知道他還沒恢復(fù)過來,“你餓不餓,我買點吃的讓人送過來?!被粽剜帕艘宦?,臉色蒼白,帶著幾絲破碎感。容枳點了一份雞蛋羹,等外賣到了后,用小勺子挖一勺雞蛋羹,吹冷了送到他嘴邊。霍正曦吃了大半碗雞蛋羹,精神好了不少。容枳怕再刺激到他,沒有問什么,用手機(jī)放他想看的電影,在病房陪他。晚上七點多時,唐玉來醫(yī)院找容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