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枳低聲道,“抱歉。”
“說完了是么?!瘪標圭魇贮c了下平板,淡淡道,“那就滾吧。”
容枳杵在那沒動,半晌后她說,“只要你能放過我哥,我可以跟你發誓,以后不會出現在傅御霆面前?!?/p>
傅御霆拿了宗琰的心臟,以后就必須接手宗懷成的位置,照顧駱斯琪,他在zhengfu大樓辦公,以后他們見面的機會很少很少。
而她要是不跟駱斯琪求情,駱長官很可能明天就會讓人擊斃宋時。
況且宋時因為她,才做出這么沖動的事。
駱斯琪抬頭看向容枳,眼神寒冷無情,“可惜你說晚了?!?/p>
“今天凌晨時傅御霆跑過去找我,他說他不會跟任何女人結婚,除了跟你復婚,他為了你連命都不要,想把宗琰的心臟還給我,以后你不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會去找你,我沒辦法阻止,也不敢再對你動手?!?/p>
她想要宗琰還活在她身邊,所以傅御霆一定不能死。
“如果我替我哥還那一槍,你能不能消氣,把他從警局放出來?”容枳問。
駱斯琪忽地冷笑起來,“容枳你真的很奇怪啊!我聽說你父母是死在宋時手上,他是你的殺父仇人,你為什么要冒著風險救他?你這樣的做法只會讓我覺得,你踐踏了傅御霆對你的付出?!?/p>
容枳沒有跟她解釋什么,只是說:“要是你還不能消氣,兩槍也可以?!?/p>
“你要是有事,傅御霆會來找我算賬,我可承受不起。”駱斯琪語氣冰冷,“宋時敢朝我開槍,后果他就得承擔!”
她低頭看了眼平板,下逐客令,“三分鐘已經到了?!?/p>
容枳還想說什么,門口的男保鏢已經進來請她,她只能被迫離開。
她出住院部后抬頭看了眼湛藍的天空,心情卻很焦躁,她怕自己再不想辦法,下次聽到的就是宋時的死訊。
但駱斯琪態度很硬,任由她父親去處理這件事。
容枳想給傅御霆打個電話,可又想到他現在本來處境艱難,找他,無疑是把他往火坑推。
容枳正要去路邊打車,一輛黑色寶馬從她身邊經過,又很快倒回來停下。
容枳想起在游輪上的事渾身一繃,正要轉身回醫院,這時寶馬車后車門被打開,一個女人探出頭來。
“容枳。”
“廖太太。”看到車內的人,容枳身體放松下來,她上次陪宋時去過廖燁偉家,也見過他太太。
莊如南也是莊眀昀的親姐姐。
莊如南笑著點頭,見容枳似乎沒開車,就主動開口,“正好我也要回家,我讓司機送你一程?!?/p>
“好,那麻煩了。”容枳也沒客氣,彎身上了車。
莊如南往里坐了些,等容枳上車后側頭看了她兩眼,“你跟上次去我家有點不一樣,好像穿衣風格都變了?!?/p>
“我就是這樣,穿衣風格隔段時間就會換?!比蓁赘筛尚Φ馈?/p>
為了避免莊如南再問什么,容枳先跳了話題,“您今天怎么來醫院了,哪不舒服嗎?”
“這幾天老感覺右邊牙齒疼,到醫院檢查才發現有顆智齒。”莊如南指了指自己臉頰,“我怕疼,明天讓老廖再陪我來拔智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