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看到女傭拿來的是什么時,她愣住,“這是……一碗清水?你不是說午餐么?”“司先生交代下來的,說陶小姐喜歡喝水,以后每天一天三餐喝水便可以了。”“……”陶寶不敢相信司冥寒的手段。不吃只喝,那也維持不到一個星期就要餓死吧?還以為自己走出了酒窖,算是計劃成功了,沒有想到只是換了種方式折磨她罷了!“司冥寒在哪里?我要見他。”陶寶因為虛弱,發怒看起來都是特別的溫柔。“司先生在KING集團。”女傭說完就出去了。陶寶把自己氣得更虛了。她才不要在這里被司冥寒每天喂清水。她哪里會看不出來,司冥寒這就是在折磨她!她絕對不會在這里被他擺布的,她要離開!陶寶看了眼碗里的清水,好歹也是本命源泉,喝了總比不喝好。將一碗清水全部喝掉后,她掀被子下床。身體都發飄,忍著走出房間,下樓梯。扶著護欄,一步步下去。陶寶剛走到一半就氣喘吁吁的了,難怪要裝電梯了。這樓梯螺旋式的,奢華而大氣,是不是太長了點?好不容易走到了下面,陶寶也不去管其他人心里是什么想法,直接朝大廳外走去。只是人還沒有走出去一步,就被走過來的黑衣保鏢給攔住。“讓開,我要回去……”陶寶無力地說。保鏢不說話,就跟一堵墻似的站在面前一動不動。陶寶哪怕是插上翅膀都無法逃離的堅固。“聽到沒有?我要回去!”陶寶用力地提高聲音,頓時腦袋發暈。她只能閉上眼緩和了下。鮑勃走過來,“陶小姐,司先生交代了,你不能出去。”“為什么不能出去?要把我關到什么時候?”陶寶隱忍地問。“司先生并沒有說。或者陶小姐可以去問司先生。”“以為我不敢問么?我會問的。”陶寶轉身,朝大廳內走去,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身體幅度一大,她眼睛就發花。從現在開始,她就坐在這里堅持著等下去。只要司冥寒回來,她便去質問,對,就是質問!憑什么要這么一直關著她?反正她也離不開京都的!陶寶靠在沙發上,虛弱的連喘氣都費勁,那么一碗清水能抵什么用?她已經三天未進米粒了。不得不說,司冥寒這個人多心狠手辣,完全沒有可商量的余地。真是可怕。腦子里忽然閃現了昨晚上的畫面,陶寶嚇得眼睛睜開,瞪著上方。她把司冥寒扔進浴室后發生的事情讓她錯愕,她居然發酒瘋拿蓬蓬頭對著司冥寒噴水?!天啊,司冥寒沒有把她弄死那絕對是因為她命大!而不是司冥寒大發善心!陶寶消極地閉上眼睛,為什么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陶寶一開始是靠著沙發裝死,后來干脆躺在沙發上裝死。反正等司冥寒回來還有一下午的時間,以她現在身體的虛弱樣也坐不住。對于陶寶如此放浪不羈的行為,鮑勃也不去管她了。從陶寶來寒苑的兩次可以看出,她不一般。司先生從未帶過女子回寒苑,陶寶的出現,說曖昧不太像,說單純的男女那就更不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