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樣?”陶寶不太想去琢磨他話的意思。“就是……”陶仕銘頓了下,因為他看到了陶寶露在衣領外面脖子上的一塊紅色痕跡。那是怎么造成的,他一眼就看得出來,再說剛才陶寶是從司冥寒的包廂里出來的,便知道是誰弄得了。“什么?”陶寶不耐煩地看他。“司冥寒怎么沒有說要見我?”陶仕銘問。“你沒有看到我把酒拿出來了么?”“對啊,酒怎么拿出來了?”陶仕銘不解。“他一口沒喝。應該是覺得這酒便宜吧!我進包廂,他喝的好像是自己存放在酒吧里的酒。”陶仕銘一言難盡的憋悶表情。“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在想,有我這個女兒在,司冥寒不應該嫌東嫌西,理當給你個面子。只是我這么告訴你吧!司冥寒對我的縱容,完全是看他心情。別以為我們想做什么便是什么。”陶寶說著,瞥了眼陶仕銘愁眉深鎖的表情,又說,“你也不要灰心,希望還是很大的。剛才他心情還算不錯。”“他沒有透露點什么?”陶仕銘立刻燃起斗志。“他說不會讓我失望。那應該是……會把西南區的給你吧!聽他意思,好像是不會太久。”“那真是太好了!小寶,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陶寶將酒放進他懷里,“下次要送酒,記得買更好的。我再幫你轉交。”“行,保證沒問題!”陶寶沒有再說,往包廂處走去。在門口的時候一下子撞到了人,淡淡的古龍水飄進了鼻息——“啊……”陶寶捂著被撞疼的手臂,不悅地看著撞她的人,正是顧掣。陶寶氣憤,直接罵人,“你眼睛是瞎了?沒看見我么?”顧掣回她,“我撞你?”“難不成是我故意撞你?”陶寶火大。陶仕銘過來,忙問,“怎么回事?”“撞了人,不道歉,還理直氣壯,這人是誰啊?”陶寶咄咄逼人。“他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在濱市總公司。這次是因為分公司開張準備將他調過來的。”陶仕銘說。“我還以為是什么來頭呢!只是個小職員,你也敢對我這么無禮?還是說,你跟上次別墅里的那個下人一樣,準備給我個下馬威啊?”陶寶不依不饒。里面的佘慧子等人都看著陶寶在這里耍威風,完全不把別人放在眼里。倒是陶仕銘比較擔心,要是被司冥寒知道陶寶被人欺負,一生氣,后果可不敢想象!忙上前安撫她,“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人,何必跟他生氣?”“之前你們家的那位下人確實是微不足道,但微不足道的人被人指使,也能凌駕于我之上,我絕對不能姑息!當然了,只要你說出來,是誰指使你的,我就饒了你。”陶寶冷冷地看著顧掣。顧掣沒說話,凌厲的眼神看著她,卻也敗下陣來的斂著情緒。如果說佘慧子一家不好惹,眼前的人更不好惹。在這位陶仕銘的女兒出現之前,他在包廂里聽得已經夠多了。還以為她會和佘家的其他人不一樣,看來沒什么區別,都是那么的粗俗。“你想多了,沒有人指使我。”顧掣用平和的語氣替自己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