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陶寶出神的時候,手機響起。她看了眼來電,是陶仕銘,接聽,陶仕銘的聲音傳來,“小寶,你今天又加班?”“晚上我住公寓里。”“怎么又回去了?住在爸這里不好么?還缺什么,跟爸講!”“沒有,只是想回來看看。”“這樣啊!公寓的條件怎么都沒有家里好,爸希望給你最好的!”“沒事我掛了。”陶寶懶得聽下去。“還有一事。不是說要送給司冥寒好酒的么?我弄到了一瓶好酒,你什么時候幫我轉送給司冥寒?”“等我回去再說吧!”“行。”陶寶掛了電話,手機扔一邊。剛結束通話,敲門聲又響起來了。難不成顧掣又踅回來了。走過去開門,當手落在門把上的時候,遲疑了,貼著門問,“誰啊?”“開門。”低沉威懾的聲音,是司冥寒!陶寶震住,司冥寒怎么會來這里?不會是發(fā)現(xiàn)顧掣來她這里吧?不應該啊!顧掣說了避開了監(jiān)視器,甚至都不是從大門進入的,他怎么會知道的……陶寶回頭,茶幾上放著的兩個杯子讓她一顆心提了起來。“你來這里干什么?”一問完,立刻去拿杯子,往旁邊的柜子里塞去。除了杯子沒有任何異樣。外面的人沒有回答她。陶寶收拾完杯子,趕緊跑去門前,穩(wěn)了穩(wěn)呼吸,將門打開。外面黑色的頎長身影帶著深沉和冷冽,驟然眼前。一雙銳利的眸子更是讓人不敢直視。司冥寒走進來,朝屋子里掃了眼,嗓音低沉,“怎么這么久開門?”“哪里久了?我只是被你驚到了而已……話說,你怎么到這里來了?”陶寶可是記得這男人生氣了,都不讓她見六小只的。司冥寒往沙發(fā)處走去,驀然,敏銳的他墨眉微擰,轉身朝陶寶看去,黑眸鷹銳,“一個人?”“是啊!還會有誰?”陶寶反問,眼神清澈無辜。“為什么會有香水味?”“……”陶寶心里壓制著緊張,詫異地看著他,“香水味?”走過去,在司冥寒的那個位置,用鼻子嗅了幾下,“我怎么沒有聞到?應該是你的錯覺……啊!”話還未說完,后脖頸就被司冥寒給捏住,強勢地壓在了胸前,森冷的氣場攏著她,陰惻惻的嗓音就在耳邊,“等查到,我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好說話了。”陶寶心跳加速,怎么都沒有想到顧掣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會被司冥寒給察覺到,可她死也不能承認的!雖然司冥寒不讓她見孩子,被她氣到盛怒的地步,不代表他會允許她身邊有別的異性!這男人的占有欲,她從來不敢小覷!陶寶干脆就賭顧掣的縝密,不會被發(fā)現(xiàn)蹤跡!佯裝氣憤,掙扎去推司冥寒,“你去查好了!莫名其妙,你現(xiàn)在就去查,千萬不要等人跑了!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什么香水味?虧你也想得出來!說不定是我洗手用的肥皂味道呢!”司冥寒手緊扣著她的后脖頸,逼視著她的眼睛。不管陶寶怎么反抗,推拒,都無法掙脫。反而被司冥寒掐住腰,粗暴地撞向他結實的腹部,薄唇覆蓋下來,將陶寶微張的小嘴吞噬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