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網”
吳甫淵抿緊唇線,沉聲低頭道歉。
吳父看他這幅知錯的樣子不好在說批評的話,卻還是板著臉,看了他好半響才不耐地揮了揮手,“這件事我派人去查,你不用管了,安心把書讀好,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吳父這番話暗含敲打,吳甫淵唇瓣抿的更緊,然后對吳父頷了下首,“我知道了,那我出去了。”
“嗯。”吳父聲音嚴肅低沉,像是從胸腔里發出的,帶著些許不悅。
退出書房,關上門的那刻吳甫淵緊繃的下顎線逐漸放緩。
被訓一通雖叫人懊惱,卻叫吳甫淵松了口氣,郵件的事他看清了,這不是以他一己之力抗衡得了的,幕后之人鍥而不舍,倘若真針對起吳氏,告訴父親也好讓父親早做防備。35xs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這點他從小就知道,吳延覺被當做繼承人培養除了資質好,還因為與封家有婚約的是他,這樣將來繼承吳氏,背后還有封家做靠山。
當吳家的繼承人,未來的另一半無關情愛,而是利益。
舍得掉愛情,才能換回背后的利益鏈條。
他不覺得不繼承家族就會活的不好,他沒有那方面的野心,更沒有那樣的才能,也不想為了利益犧牲愛情。網
與不相熟的外人合作無疑于與虎謀皮,無利不起早,對方包藏禍心,聯合一幫不知根知底的外人對付自己家人,世上大概沒有比這更蠢的事,何況就算他真有爭奪吳家的心思也不會假借他人之手,赤裸裸地將自己的把柄落到別人手里。
“小甫淵?”
封顧翹從樓下上來,看到書房門口的吳甫淵有些意外,“怎么站在這里?”
吳甫淵回頭看了她一眼,封顧翹就是隨口一問,也沒指著他回答,她徑直道“跟我來我房間,把資料拿過去,省的我再跑腿。”
說完封顧翹直朝著房間過去,走了兩步聽見后面沒有動靜,不由轉身,對著無動于衷的吳甫淵無奈招手“站著干嘛?難道要我給你送過去嗎?過來。”
將高中有用的資料整理好,封顧翹抬眼就見默不作聲的吳甫淵坐在沙發上,身板挺直的像一尊雕像。
“怎么了,頭頂烏云籠罩的快閃雷了,怪嚇人的。”
封顧翹以前還沒發現,自己高中整理的知識點能摞成一小捆,也沒太注意,一年前還跟她一樣高的吳甫淵,站起來時,身量已經快趕上吳延覺。
“唯一的繼承人,姐姐你怎么理解?”吳甫淵過來,站在桌邊目光落在那一摞筆記上。
“嗯?”封顧翹一時沒反應過來。
“唯一的繼承人,姐姐怎么理解?”吳甫淵將話又重復了一遍。
“唯一的繼承人?”封顧翹跟著重復,默了兩秒,封顧翹才道“指定的唯一繼承人嗎?”
“不是。”
“獨生子?”
“不是。”
“那怎么能是唯一繼承人呢?”封顧翹咬了咬手指,蹙起眉,“沒有被指定,還有兄弟姐妹,這樣應該不屬于唯一繼承人的范疇吧?”
“姐姐也這么認為嗎?”吳甫淵提起資料抱在懷里,眼鏡下的眸子漆黑深邃,“我也是。”